她根本不需要像第二人格那样刻意扭曲着表情,也不需要像五条家神子那样嚣张跋扈。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你,就那样用碧绿如蛇般的眼睛凝视着,唇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贵族礼节笑。
这种可怕的神态,完全是禅院们自己一手养成的!
他们在她年幼的时候,无数次逼迫她去学大和抚子课程!
该死的大和抚子!!
禅院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其他人也开始哆哆嗦嗦的发着寒。
保留尸体是为什么,几乎是不用解释。咒具的形成要么是怨念的物品,要么是特殊的诅咒,更有甚者,是咒术师的尸体制作而成。
只要找到合适的诅咒师或者有能力的咒术师,就可以形成完美的咒具。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吓的不敢说话。
甚尔看戏一样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这种熟悉的荒诞场合让他有了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啊。今天又看够戏了。
大概是这种。
禅院扇突然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扣在了泥土之中。可怕的寂静之下,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连带额角也溢出了冷汗。
“放、放了我……”
“真绯……不,家主大人,放了我,放我一条生路吧!!”
【啧。】
xanxus发出一声气音。
这几年她一直在模仿自己。或许是因为本身实力就没有他厉害,那灵活的脑袋瓜子就开始想一些很奇妙的方法来对待这些杂鱼。
最有效的就是这种精神压迫,不需要任何咒力,也不需要动手。在其看到她的实力之后,微微那么一折腾,就能让人精神崩溃。
非常适合在mafia里当门外顾问,专门拷问恶心的叛徒!
xanxus夸奖了起来:【做得好!】
“饶了你?”我困惑道:“那其他人怎么办?”
禅院们大气不敢出,任凭对方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划过。
“这样吧,给你一个好办法。”
我笑着说:“去西西里,帮我做一件事。”
xanxus立马在意识海里坐直了身子。
“西、西西里?”
“嗯。”
我看着禅院扇,确认般问道:“你意大利语考级了吗?”
“…………”
禅院扇尴尬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回话。
【废物!!】
xanxus又不行了,【妈的还是应该宰了他!】
我:大哥,我在想办法了。
“两周。”我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如果到时候还学不会意大利语,你就可以去死了。”
“至于让你去西西里做什么……”
我看向了禅院扇,往前走了两步,缓慢地把手里的咒具贴在了他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帮我去找一个叫‘列维·亚·坦’的男人。”
“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