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你想说什么?”
“‘递印’这种麻烦的差事,你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递印,指得是在继承仪式上把‘禅院家印’和‘禅院咒印’送到新家主手中,为此要专门选拔合适的人参加。仪式场面较为严肃,递印者一般默认是下一代的家主,而这个人,我也早就想好了。
总之,不是直哉。
临近了,看到那双绿色的眸子,禅院直哉又扬了扬自己的下颌,用一种施舍又别扭的语气说着:
“若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次。”
话是这么说,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为古怪的光。挑衅、渴望、甚至是某种隐约兴奋和期待。
我看着他,有些头大。
“直哉,冬季降温,绸缎的和服虽然好看,但容易生病。”
“你身体不适,快回去休息吧。”
直哉肯定得病了。
病的还不轻。
我怎么会找他‘递印’?这不是开玩笑么。
直哉现在不仅性格不好,脑子也冻坏了。
如此和话题沾不上关系的回答,让禅院直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视线直勾勾的看着禅院真绯,满脑子都是她的那句关心。
禅院直哉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收到关心并不会心动,反而有一种烦躁的感觉。
“喂,真绯!”
禅院直哉声音提高了些,问道:“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你没听明白吗?”
我看着他,奇怪地问道:“为何大冬天穿这么少的衣服?脖颈半露、胸口大开,说出去不是丢禅院的人吗?”
禅院直哉表情一下子变了,他羞愤地瞪着我,表情扭曲了起来。
“回去把你的羽织穿上!不知道的人以为我身为家主,不仅穷酸还苛责下属。”
我把语气放重了些,威胁了起来:“不要让我在禅院看见你这种不端的行径,直哉!”
“哈!”
禅院直哉气红了脸,可他不但没有倒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撞到了我的身上。
他微微扬起下颌,露出白皙流畅的脖颈线,上挑的狐狸眼里带着恶意。
“怎么?真绯不想我这么穿?”
“不是真绯你说的吗,强者至上。身为一队成员的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如今你口中的‘好禅院’每天都在变,你的行事作风怎能还像以前那样的古板?”
直哉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一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自己的和服领,轻轻地把它们收拢起来。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滑动期间,锁骨那块的皮肤被压出了红褶。
【这渣滓……!!】
xanxus快要不行了。
xanxus本来就不喜欢禅院直哉,更别提他在第一视角,直哉那种下作的姿态就像是特意做给他看的一样。
原本在禅院受苦受难也就算了,可就是这个垃圾渣滓,一直在他们面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