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以后你的刀都不要碰我。”
我提醒道。
斯库瓦罗被他们俩胡闹的样子搞得面色铁青,额角青筋跳了起来。为了大局,他选择了不发作,先把面前的事情处理掉。
斯库瓦罗看着我,又对着老橘子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喂,真绯。接下来怎么做?”
“唔,是不好处理吗?我来吧。”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总监会的厅内都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是被抽空了,原本那些痛吟或者咒骂的老橘子们,声音在此刻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了惊惧的喘气声。重重的呼吸在房间内弥补,就像是将死的畜生剧烈挣扎着。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敢说话。
靴子踩在沾满血迹的地板上,发出轻而稳的声响。漂亮的翡翠眸子扫过一张张因恐惧而逐渐变形、扭曲的脸颊,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们看起来好紧张啊?”
“为什么呢?”我歪头说,“我只是个女人,很柔弱,也管理不好家族,怎么能让你们如此紧张?”
“好惶恐啊。”
贝尔看了一眼,又笑出声。
“嘻嘻嘻,真绯是不打算伪装大和抚子了么?”
“没有哦。”
扇子‘唰’地一下抽出去,扇中刀稳稳地分裂又切割。我的手腕轻轻一抖,空气里的呼吸便失去了好几个。
“我就是大和抚子啊。”
我说。
膨胀的紫色云火只出现了一瞬,可怕的咒力连带着扇中刀一起,精准绕过了脖颈,开始了丝滑的落幕。
身侧的同僚一个个倒地,每死一个人,那种可怕的折磨和窒息就多加重一分。什么大和抚子,分明是和她的手段一样,轻巧又歹毒、善于伪装的恶心女人!
总监会会长的瞳孔剧烈收缩。
在此刻,传统、家规、大义以及所有的规则统统化成了零,身侧的同僚喷涌的血迹洒在他的身上,温热极了。
他的手指颤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不……禅院!”总监会会长涕泗横流,开始后悔,开始道歉,甚至开始对他最看不起的人进行忏悔:“我可以什……”
“真是失礼啊,居然不会用敬语吗?”
迅速的出手,缓慢的脚步,礼节的笑容。
整个过程十分的快,在她手起扇开之际,血花就一朵朵绽放了。
斯库瓦罗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
“……怎么疯癫颠的?”
他忍不住说了起来,甚至扭头看向了路斯利亚,“喂!路斯利亚,你给她做心理辅导没有?”
“诶?啊。”路斯利亚翘着手指抵着下巴,犹豫道:“……boss不是在么?所以我就没有做过诶。”
斯库瓦罗:“voi!!开什么玩笑,她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