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过他提起来的浮萍拐,歪了一下脑袋,“你平时也这样和人相处的么?真是有些担心呢。”
粗鲁的家伙,一见面就亮武器,能交到朋友吗?
回应我的是他的冷笑,以及迎面而来的浮萍拐。
很好!
我嘲讽到了!
“真是意外呢,你居然会因为这个生气吗?”我故作惊讶地说着,左手中的扇骨挡住他的攻击。
“毕竟我还有些担心你会听不懂我的话呢?”
“生气?”云雀恭弥说,“我只是在想着如何咬杀你!”
“诶,所以讨厌群聚是社恐的借口吗?”
云雀恭弥更生气了,为了让这场战斗保持公平、亦或者是他自己的自尊心作祟,在看到我右小臂骨折后,他也选择了只持有左边的浮萍拐。
金属拐子和扇骨再次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身上都受了伤,打的时候速度比昨天晚上要慢很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是带着毫不客气地力度。
就在我们打得不可开交之际——
嗡!!
我的手腕里似乎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大脑麻了一下。
我和他的动作同时停滞了下来,在对视了一眼后,我们迅速拉开了距离。
灼热感从手腕开始蔓延到全身的各个角落,伴随着让人眩晕的疼痛刺得我眼前一片黑暗。我抵着脑袋小声地调整着呼吸,可每呼吸一次,都让人感觉到刺痛。
我颤抖着把和扇收起来,手臂艰难地抬起,左手握住了身侧的篮球架,靠着它的支撑,才没有狼狈地又摔在地上!
云雀恭弥也很痛苦,他把小臂架在一侧的高架上,头微微地下垂。
“……什么东西。”
“不知道。”
云雀恭弥:“啧。”
受伤的地方痛感被放大了很多倍,我的身体也开始发软。要不是身边刚好还有个篮球架,我肯定又要摔了。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这该死的大空战和指环战。
我根本没有吃过这种苦!
“该死!”
我忍着痛苦,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要生气了,真的要生气了。”
云雀恭弥觉得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切尔贝罗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死亡烘炉。这种药剂带有剧毒,会使人丧失行动力、全身疼痛。如果想要守护者活下来,请打败对方,并收集剩下六枚指环。”
随后,就像是为了让我们强行看直播一样,我和云雀恭弥手腕上的表带上,开始投放天台之上的战斗。
披着瓦利安外套的xanxus和沢田纲吉在空中交锋,他说到做到,出手又狠又凶。手下的愤怒之炎从开了头就没有停过,在握出双x的黑色枪支后,连环子弹打向了沢田纲吉。
“我就算是死了部下也根本不在乎!”*
xanxus冷漠的声音清晰地传荡着。
死气状态下的沢田纲吉蹙眉,“xanxus……”
“哈,你那是什么眼神,垃圾。”
xanxus露出了嚣张的笑容,随后说:“看屏幕。”
大空战在天台爆发,他们的背后竖立了一大块投影屏幕。随着切尔贝罗的调换,瓦利安的所有人都逐帧出现在屏幕上。
首先是已经身受重伤的路斯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