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那边也不用担心,他和伏黑惠会守好的。”
夏油杰说。
“伏黑惠是谁?”
我迷茫地问。
电话那边的夏油杰脑袋里顶上了一个问号:“?”
“甚尔的儿子,真绯,你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暴露我来自十年前的事情,就是害怕禅院们趁着我不在,在背后搞破坏。
甚尔有儿子我是知道的,但如今听到甚尔儿子都能守阵的时候,我还是有种恍惚的感觉……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xanxus。
他也看着我。
怎么说呢?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吧。
知道他是我大哥,也知道十年后他和我的关系很好,但在听到夏油杰告诉我‘甚尔的孩子能上战场’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和他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壁垒出现了。
【就算再怎么好,也不是我那个世界的xanxus。】
这个清晰的念头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脑袋里。
xanxus和‘我’的故事,是这个世界的故事。
他和‘我’的选择,也是这个十年后世界中,‘我们’造成的一系列故事。
而并不是我和他的。
……糟糕。
我有些想我大哥了。
或许是我注视的时间有些长,xanxus侧头看了我一眼,把手边的水杯轻轻推了一下,意思是让我喝掉。
我笑了一下,握起了杯子。
xanxus沉默地看着我,半响后唇角勾了一下。
其实我和夏油杰根本不认识,要不是斯库瓦罗和我说他叛逃到西西里了,我也没想过十年后我会和他有交集。
但这次的谈话中,夏油杰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办法,来避免单个基地发生冲突或即将被破时,无法及时收到援助的情况。
“我会留一些飞行类的咒灵。”
夏油杰温声说,“一个基地平均留下三只,特殊情况诞生的时候,咒灵的速度也比飞机要快很多。”
很牛的脑力派,一下就解决了后援问题以及被围攻的问题!
“没有去总监会实在是太可惜了呢。”
我说。
夏油杰要是去总监会的话,估计会帮咒术界解决很多的大麻烦。
他的性格很适合和那些顽固的长老们,进行斡旋。
夏油杰笑了一下,说:“我和悟想的不一样。”
在咒术界全部秩序都平稳之后,在禅院家主迁入西西里之后,旧势力就开始复发。
一群人打着天元的旗号重整旗鼓,不愿意滥杀无辜的五条悟还是进行换血计划,而夏油杰则是支持禅院之前做的杀戮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