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十年后战斗结束的原因,这套来自十年后的瓦利安队服,也被我穿了过来。
随着xanxus的到来,彭格列年轻的守护者们或多或少都想到了之前在禅院的训练,想到了被他打的样子,随即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只有reborn站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单手拉下了帽檐,唇角勾了起来。
xanxus压着怒火气势汹汹地赶到了训练场,他想要迅速的一鼓作气和对方把话讲明白,也把事情一口气解决,但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里的怒意瞬间就被掐去了大半。
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愤怒,为什么会逃避,还有为何而心跳。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像匹配的瓶盖拧在了水瓶上,轻巧的钥匙卡进了锁孔中,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明白的答案。
他垂眸看着那张写满笑意,又因为自己的长久凝视变得迷茫的脸,唇角扬了起来。
xanxus扯出了一个惯有的弧度,猖狂又有些凶戾。
“freya,”xanxus喊了一声,说:“晚上想吃t骨牛排。”
我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很久之前。
因为年幼的我咒力不够,xanxus会经常进入到昏睡的状态,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吃牛排。不管是什么炭烤的、t骨的,还是安哥拉斯牛排,他都会说上这么一句。
这是他自己的方式,在说‘欢迎回来’或者是‘我回来了’。
“好。”
我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xanxus假装漫不经心地撇开头。
“……快走!”
他凶巴巴地说。
彭格列一群人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个人,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极限的友情!!”
了平喊了一嗓子,“没想到xanxus居然是这样极限的重感情啊!!”
“……并非友情。”
沢田纲吉捂着额角十分头疼。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直接离开的时候,禅院真月带着一群长老,快速地涌了上来,热情又大方的邀请年轻的彭格列们在禅院家玩两天。
在路上偶遇禅院真绯,知道对方想要把沢田纲吉推上去当首相后,原本留在主厅的那些人就急匆匆地跟着禅院真月一起来到了训练场。
在禅院真绯回来以后,害怕被xanxus打、也害怕被真绯打,更害怕被两个人混合双打的诸位,绞尽脑汁的开始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出谋划策了!
禅院长老们、总监会高层们此刻恨不得把沢田纲吉的年龄拔高三岁,这样他们今天就能冲到内阁,让沢田纲吉明天上任了!
沢田纲吉不好拒绝,只能留在了禅院。
另一边,我和xanxus一路回到了后院。
我看着穿着黑色和服一言不发的xanxus,坐在了他的对侧。
现在的情况非常奇妙,他穿了我一直以来很喜欢的和服,而我穿了他自从回到瓦利安就不再更换的瓦利安队服。就像是审美交换一样,在禅院这个场景下,颇有点意思。
在安静的房间里,我听见他开口了。
“……我全都知道了。”
“嗯?”
“十年后的所有事情。”
xanxus唇角下拉,看着我,用惯有的不耐烦语气问着:“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快问他斑鸠羽毛!
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