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大好的响晴天,蓝瓦瓦的天空浮着几朵懒散的云。
我坐在后院的靠椅上,翻动着禅院直毘人呈上来的报告。
“沢田君是个好孩子,听话又懂事。”禅院直毘人说,“昨日的青年会议一开始,就受到很多家族才俊的夸赞呢,最后也拿到了排一的好成绩。下周的公益宣传还有下下周的青年选拔,我打算把沢田君的名字报上去。”
漂亮话说了一堆,连之后的计划都没有想要和沢田纲吉商量的意思,看来我这便宜叔父也是看清楚了沢田纲吉心软好拿捏。
我把手里的资料合上,说:“该休息的时候还是休息一下吧,之后再议。”
计划赶不上变化,彩虹之子和复仇者们身上的诅咒还没搞清楚,万一中途出个什么事儿,直毘人的那些预计选拔都参加不了了。
禅院直毘人听懂了潜台词。
他一贯不敢直接和真绯对着干,这会儿也只是笑了一下。
“晚些御三家的聚会,还有禅院家的活动,是不是都可以邀请沢田君来参加了?”
那小子可是比咒术界的咒术师们好说话多了。既然有了扶持他成为首相的计划,在禅院直毘人看来,禅院更应该多和对方打交道,在对方羽翼未满之前,试着掌控一下对方。
我根本不用细问,看一眼直毘人的表情,就能猜到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年幼的时候,我曾经就被他派人恶心过。
那个时候要不是有大哥,或许我就成为禅院直毘人手里最好用的武器了。
等到长大觉醒自己的意识,或者见到新天地,才会想着要去拜托禅院的束缚。
“直毘人,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我撑着下巴看着他,说:“阿纲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不假,他的老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reborn要是知道禅院在背后有这样的想法,大概会直接翻脸了。
我虽然想要让阿纲当首相,也趁机获利,但‘挟天子令诸侯’的事儿我才懒得做。
说白了,要是这么麻烦的话,我还不如自己上好了。
“我们禅院只需要做推手就行了。”
推着沢田纲吉当上首相、推着他学习、推着他进步。
至于回报什么的,也不是现在说出口的事。
有reborn这个家庭教师在,有那个想要把彭格列洗白的九代目在,我根本不担心之后的回报差到哪儿去。等他真正当上首相,才是我该收取利息的时候。
禅院直毘人沉默了片刻后,才懒散地取下自己腰间的酒葫芦,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看来,你已经想好办法了。”
“比起这个事,我更想问,薨星宫那边怎么回话的?”
我问。
“薨星宫那边回复说下周可以进入宫内。”
听到问话,一直安静站在身后的琉璃开口了。
薨星宫负责人回话的速度快到我都有些意外。
大概是禅院那群老家伙们,是真的怕我把他们和天元一起处理了,这才在中间想办法加快速度了吧。
按照往期来说,拜帖需要提前一个月上门,天元傲慢的回复也是要至少等个两个月。
我点了点头。
下周,时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