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禅院直毘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悸第一次发生时,还是在真绯第一次参加御三家比赛时。那个时候的小女孩获得了第一率先离去时,他也是这么惊慌的。
“不会……吧?”
禅院直毘人扶着身侧的柱子站了起来,他近乎迷茫地仰头看着天空,连手中的酒壶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
‘啪嗒’一声。
木葫芦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紧接而来的,是禅院内熟悉的惊呼声。
“天元的结界消失了!!”
“完蛋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直毘人呢,直毘人?!”
后院开始变得喧嚣,长老们急冲冲地从他们的房间出来,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似乎想要抓住一个能够当家做主的人。
大长老满头大汗,握着拐杖的手都开始发抖。
天元的结界从千年前就存在了,如今说消失就说消失,简直是匪夷所思!
虽然他们已经认同了禅院真绯的存在,也听话地跟着对方的脚步前行。占据总监会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禅院爬到御三家之首更是前所未有的荣誉。可这都不能证明,他们能够接受天元结界的消失。
抑制咒灵过度滋生的结界消失了,那他们咒术界该怎么办?
咒灵诞生会让家族的利益膨胀不假,可大批量的产生,就算是禅院也承受不了啊!
五长老看着站在院内的直毘人,急忙赶了过去。
“直毘人!如今的境地,也是在真绯的计划之中?”
长老们只知道禅院直毘人和真绯在前段时间接触过,具体事项一概不清楚,就连她要去并盛做什么都要在心里打个问号。
问也不敢问,查也不敢查。
就算有人忍着恐惧上去,也会被告知:“没有解释的义务。”
长老们急得窝里发了鸡瘟的鸡,坐立难安、在院内直接讨论了起来。
“还用问吗?老五,你也是疯了!”八长老直接说,“这种捅坏天元结界的事,除了我们禅院那位,放眼整个咒术界还有谁敢做?”
“可、可我们要的不是这样的啊。”五长老欲哭无泪。
稳定的日子不好吗?已经拿到权利了好好享用不香吗?
知道她想要取代天元,可没想到胆子真大到能把这结界弄没啊!
知道是一回事,真的没了又是另一回事!
二长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天元结界存在了上千年,说没就没了!”
“以真绯的性格,自己做的肯定就明目张胆的承认了。那个时候外面那些家族们又会闹成什么样?外面的咒术师又会怎么看我们禅院?”
沉默许久的大长老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
“你我不必在意。依老朽看,外面那些乱子和言论,根本不会对真绯造成任何影响。”
“同僚啊,是否已经忘记真绯是什么样的性格了?”
她会在乎吗?
根本不会吧。
搞不好还会趁着这个特殊的时候,谁敢叫就宰了谁,肃清一波的同时,还能把一些她认为‘不听话’的人全部收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