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继续说着:梦里面,我死掉了呢。。。。。唔!
话说了一半,就被白发的男人握着手腕翻过了身,并不温柔的吻落在鼻翼和嘴唇上,使那因冬季而发干的唇角迅速的湿润了起来。
牙齿时不时会碰撞,脆弱的口腔粘膜被舔舐着泛起疼痛,夏油杰蹙起眉,想要隔开这人撕咬的力度。
亲吻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对抗,等到两人喘息着分开时,几乎有几缕血色在唇缝间漫开。
夏油杰的黑发散乱的披在后背上,此时正被五条悟抓着发尾而不得不微抬起头,滑动的喉结处黑色的术式痕迹正在微微发亮,而白发男人的下巴处则多出了个清晰凹陷的带血牙印,可想而知操术师刚才也没让自己吃亏。
。。。。。你居然用术式作弊。
说的跟你没用咒灵一样。
咽了咽干干的嗓子,夏油杰这才揉了揉自己被对方放开的头皮:干什么啊,突然咬我。
五条悟没说话,神色在昏暗的阴影中显得有些沉郁。
。。。。。只是个无谓的梦而已,不至于发脾气吧。轻轻的咂了下还散发着痛意的舌尖,黑发的青年叹了口气,所谓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这种离谱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然而白发的六眼依旧沉默着,像是沉浸在某种特殊的情绪中,似乎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夏油杰摸了摸他的额头,唤了他一声。
啊。突然回过神的五条悟眨了眨眼睛,雪白的浓密睫毛煽动着,像是窗外渐渐隐去的月色。
他喃喃的复述着夏油杰的话:对,只是个梦而已。
超级不对劲的啊。
凑近对方看了看,操术师捏着那白皙圆润的鼻尖揉了揉:悟?
白发的六眼抬起头,色泽浅淡而通透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身前的人,他伸出手触碰着自己刚才啮咬过的两瓣唇,然后在夏油杰挑起眉峰的时候按在了那殷红的唇角上。
操术师有着一张略带冷淡的脸,不笑的时候几乎给人一种漠然的锋利感,即使是在生病的时候,那人的双颊也很少会涌上血色,素淡静谧的像是白纸上的画像。
但怎么说呢,偏偏就是这种独特的感觉更加凸显了夏油杰本身隐藏起来的某种特质,让人能够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他的存在。
而此时,这张平日里颜色浅淡的脸上唯有一双嘴唇带着浓润的颜色,就如同苍白的人影终于被染上了红尘,显眼的近乎妖异。
五条悟的指尖在他的脸上移动着,划过纤长的眉峰和上挑的凤眼,最终把手落在了颈侧的动脉上。
脉搏有力的跃动穿过皮肤,清晰的印在掌心中。
白发的男人放松了一直板直的肩膀,然后把脸埋进了对方温暖的颈窝里。
六眼的视线之中是昨晚才留下的刺目红痕,它们明目张胆的被刻印在锁骨和胸膛的皮肉上,像是某种特殊而奇怪的符号。
紧挨着的肉体随着温热的呼吸缓慢的起伏着,五条悟真切的感觉到夏油杰的存在,然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低声说道:嗯,是不会发生的梦境。
夏油杰垂眸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天气预报上好像说圣诞节的时候会下雪呢。
五条悟哼了两下:。。。。。是吗,这种时候街道上的人一定很多吧,点点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话估计都没有座位了。
操术师露出笑痕:所以,繁忙的五条老师到底是什么时候预定了座位?
白发的男人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很早就定好喽~我可是为了今天把后面的任务都提前做了~
五条悟直起身体,蓝色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夏油杰,岁月在男人的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那双晴空般的六眼一如既往的美丽。
杰有没有给我准备圣诞礼物!
没有哦~
五条悟:。。。。。。。
夏油杰:骗你的~
黑发的青年迈腿跨下窗沿,慢悠悠的拉着五条悟去开卧室的灯。
操术师在明亮微暖的灯光下弯起眉眼,笑得温柔又轻缓:悟有专属的礼物,不过还没到时间,现在还不能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