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闹钟估计是被悟砸坏了,所以他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眼前昏昏沉沉的感觉令人不太舒服。
。。。。。。难道是天还没亮?
他迟钝的想着,一边意识恍惚的忍受着太阳穴传来的晕眩感,一边摸了摸自己饥饿到有些抽筋的腹部。
夏油杰当时在五条悟的生日会上压根儿没吃什么东西,一肚子灌得都是酒。
捂着脑袋缓缓起身,操术师晃了晃头,手指按上颈侧,肌肉伸展间摩擦骨头,带出了几声因许久未动弹而发出的僵硬摩擦声。
嘶!指腹碰到锁骨时,夏油杰才感到那里正传来阵阵隐约的刺痛。
一个红肿泛青的牙印正大咧咧的横在上面,嚣张又清晰的齿痕足以证明留下痕迹的人牙口又齐又好。
夏油杰理智回笼:。。。。。。
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顿时在脑海中开始了回放。
瞬间,年轻人还残留着睡意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用手缓缓捂住开始泛热的脸,露出了一个有些别扭中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
啊这。。。。。他和悟是不是有点。。。。。。进展的太快了?
深紫的眼睛往旁边瞟去,五条悟正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睡得正熟。
夏油杰探头过去看了看,然后掐住那人柔软的脸颊,悟,起来了。
白发的人不满的咕哝了一声,躲掉他的手微微转了个身,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起来吃饭,你难道不饿吗。夏油杰揉了揉自己瘪瘪的肚子,又推了推另一侧的人。
。。。。。。啧,好烦啊杰,你不困吗。终于被折腾醒的五条大少爷蹙着眉,雪白的睫毛扇动着掀起,起床气瞬间就犯了,是昨天做的不够,还是你宿醉头不疼?
操术师眉梢一挑,也不惯着他,哦,那我去吃饭了。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不能对不起自己正在咕咕叫的肚子。
生活作息良好的夏油杰很快就准备下床找衣服穿。
然后还没迈腿,就被五条悟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披散在背上的发梢。
我靠你放手!头皮一紧,细密的疼痛混合的拉拽感让黑发的年轻人重心不稳的跌回床上,我的头发!
五条悟咧开嘴,然后把人重新拖回被子里。
等到室内再次重新寂静下来时,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
夏油杰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声音沙哑的道:你是不是想把咱俩都饿死在床上?还是想去硝子的医务室逛一圈?
不至于吧~硝子才不管这些。五条悟拨开那些长长的黑发,亲了亲他脖子上刻印的无下限术式。
白发的六眼慢悠悠的笑着,他的手臂绕在夏油杰的腰上,湛蓝的瞳孔依旧处于一种餍足的扩散状态。
我要去吃饭。。。。。。过了一会儿,夏油杰才缓缓道。
五条悟说道:那就去啊。
操术师与他对视:。。。。。在这之前,你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