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这些的同时,花御也没闲着准备撤退,它所在的地域是主战场,账的消失证明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那两个特级术师了。
它已经感觉到不远处有浓厚的咒力正在凝聚。
不再关注对面宿傩容器在说些什么,诅咒用树蔓迅速的包裹住自己的身躯,咒力的气息瞬间融入空气,大地接纳了它,慢慢的开始把咒灵沉入地下。
然而它还是慢了一步。
五条悟牵起嘴角,新雪般的睫毛下,半遮着的瞳孔缓缓缩起,抬起的手势如同即将弹射出某种东西。
他淡淡的道:你们真是太小看我的眼睛了。
花御隐藏咒力时那瞬间微妙的波动,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虚式茈】!
几乎瞬间发动的术式炸起淡紫的电光,音爆的破空声要比能量的冲击更快的到达众人的耳中。
超规格的轰炸范围从森林的一头直接打了个对穿,比起几年前在海面上发动时还要壮观。术式的所经之处如同遭遇了黑洞,不仅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全部被破坏殆尽,更是撕裂大地,狠狠的在土壳中凿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众人没有比此时更直观的感觉到五条悟非人的强大。
那恐怖的力量在令人向往的同时,也令人震惊和畏惧,因为它和他的主人一样,都是不可控量,而唯一能够约束六眼的咒灵操使,也是个和他一样不折不扣的异类。
花御的半边身子都被五条悟的术式绞了个粉碎,深色的血液在飞溅的同时就被高温的电光蒸发了。
没人知道中了一发【茈】的感觉有多恐怖,因为至今从来没有人或咒灵能够在如此强度的术式下活下来。
那就仿佛是浑身的细胞都被强行按在沸水中煮到破裂,然后又无数次重组复生,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剧烈的痛感令它连惨叫都无法发出,或者发出了,它自身也听不到。
快逃!
快逃!
逃离五条悟!!
不然它真的会死。
哎呀,你这是想去哪里啊?
是谁?
花御恍惚到快要晕厥的脑海中突然传进了一个模糊的男声。
混着血液的口腔张了张,它犹记起了这道声音的主人。
那仿佛低语般的、尾调微哑的嗓音在它耳边响起,带着奇异的蛊惑和笑意。
它回过头,便瞬间撞进了一潭如同凝固着深渊般的浓紫。
夏油杰盯着它,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你应该,比你的伙伴更好用吧?
花御:我们三个都能逃脱!再相聚不是问题!
杰哥:对,在我的咒灵库里相聚~
狼烟的悸动(7)
你看上去很开心啊杰~
五条悟翘着腿坐在半米高的石墩上,身边是被之前打斗波及到的红色鸟居,凌乱又破败的木屑四散在青砖地面上,缝隙中还残留着无法清理的血迹,白发男人呆在那唯一看上去干净一些的地方,高大的身形非常显眼。
夏油杰从树林中走出来时就看到了专门等在前面的人,他下意识的弯起眼睛露出笑容:是呢,都是能力很好的咒灵,特级的质量也不错,应该可以用很长时间。
操术师整理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袖子,掸开了不小心沾染上的尘土和草叶,那上面的折叠处有点淡淡的焦痕,是被五条悟的术式余波剐蹭到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了看远方仓库的方向道:硝子那里还剩下一只,我准备先过去一趟,你呢?
当然是和你一起,这边交给两位校长收拾就好。五条悟双手插兜站起身,慢悠悠的晃到了夏油杰的身后,然后把下巴往身前人的肩膀上一搁,模模糊糊的声音便顺着唇边飘了出来,正好去仓库那边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