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肌肉紧实,心脏随着呼吸的波动一阵一阵传来跳动,除此之外仿佛还存在着另一种奇妙的共鸣。
声音在发出的同时带动内侧的骨头和血管,就像是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乐器的共鸣腔,拉一拉声带就能扩音。
呼操术师放任自己胀痛的额头搭上对面人的肩膀,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哈哈,谁知道呢,大概是进化了吧。】
什么鬼的进化,你当你是暴龙兽吗?我宁愿相信是你的咒灵期快要结束了。
夏油杰用空着的手胡乱的在身边划拉了一会儿,问道:悟,我的手机呢?
【哦。】五条悟的眼神微妙的漂移了一瞬,【大概是在我没注意的时候被压在身下了吧。】
夏油杰沉默的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看向垫在自己身下的那堆沉重的腕足。
半透明的厚实触腕在他的视线下卷了卷,像是和主人炫耀自己皮毛的小动物一样竖起了上面坚硬的倒钩。
它们在夏油杰的视线下慢慢蠕动着,然后弯出了一个明显有卖萌嫌疑的爱心形状。
五条悟:【哎嘿~】
夏油杰:
很好,他上个月才换的新手机估计已经被五条悟压的直接报废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好吧,我们得先和硝子他们说一下你的情况。
夏油杰努力把自己从五条悟的触腕间拔出来,被层层卷着的感觉实在是很奇怪,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寿司里裹着的鳗鱼
【已经打过电话了哦。】然而五条悟拒绝让夏油杰下地。
白发男人挨挨蹭蹭的伸出双臂绕过面前人的肩膀,整个上半身都挂在了操术师的后背上,然后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把他往自己的触腕里拖。
微凉的鼻尖拱开了近在咫尺的衣领,然后把下半张脸都埋进对方的肩窝里。
下地失败的夏油杰只好揉了揉颈侧柔软的白发:那边怎么说?
五条悟道:【她说这是个好消息~让我在家呆着别乱跑,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人形了呢~】
【哦对了,她还说让我在恢复之前切一截触手给她解剖一下,你说硝子是不是超过分的她居然想研究我!】
夏油杰:这就是医学生的执念吗。
总之先把你的手机借我对了,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天。】
居然这么长时间?
【对哦,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操纵着身下的两条触腕慢悠悠的探进厨房,从灶台上卷来了刚做好的开水,在无下限的隔绝下,它们灵活的用倒钩划开茶包,然后动作娴熟的给自己和对方沏了两杯茶。
【来来,杰,你刚醒先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