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脆脆的口感?
给你,反正我也吃不下了。,伏黑惠看着两个人快乐的把薯片拿走,一边咔吱咔吱嚼得开心,一边变身影评人对电影做出实时点评。
虎杖悠仁(吸鼻子+小声):太惨了!太惨了!蚯蚓人好不容易获得了爱为什么啊还要被那些人迫害。
难道物种不同就不配相爱了吗!他也有人类的心啊!
伏黑惠:说的也对,就像乙骨学长和里香学姐一样。
钉崎野蔷薇(小声):就是说啊,这种程度的怨恨绝对够形成诅咒了吧!啊该死的!蚯蚓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义愤填膺:居然连他们爱的结晶孩子小蚯蚓都不放过!这编剧简直是垃圾啊!
伏黑惠:觉得垃圾还看得这么起劲,不是很懂你们
话说蚯蚓人居然能无性繁殖?!不对!这电影到底是怎么过审的啊?已经是猎奇到会给人造成心理阴影的程度了吧。
黑发少年叹了口气,所幸这个时间段电影院人不多,总共加起来才有不超过十个人零散的坐在里面,不然他们在这里嘀嘀咕咕绝对会被制裁。
电影以匪夷所思的婚礼进行曲结尾,最后的字幕闪现出来,看这个样子绝对会出续集吧他们也差不多该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高专那边的消息。
不是不着急去帮忙,而是没有必要,毕竟那边有三个特级术师在,据说乙骨忧太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很快也会与大部队汇合。
他们目前的任务是看好虎杖悠仁,不需要操别的心。
喂,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伏黑惠放下了翘起的腿,准备起身。
然而他坐直的动作却随着扭过头而突然僵在原地。
虎杖?,蓝色的瞳孔因眼帘的骤然睁大急剧缩小,深色的瞳仁生理性的发出颤动。
他的声音回荡在不知何时消失了人声的放映厅里,而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身影。
那袋被他们吃光的薯片袋子掉在座位上溅上了某些液体,且正在粘稠的顺着光滑的塑料慢慢流下来,在大屏幕雪亮的光下泛出猩红的颜色。
怎么会?!
伏黑惠在瞬间觉得自己脑内有一秒空白,甚至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敌人已经不知何时把夏油杰特意留下的咒灵消灭了,而这段时间,他们居然没有任何察觉。
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阵失重,然后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座位扶手,但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就被吞进了浓稠如深渊的黑暗中。
影厅内依旧播放着婚礼进行曲,恢宏的交响乐声配合着黑白相间的字幕,有种令人说不出的怪诞。
转移完成。,隐蔽的角落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甚清晰的传来,为了找到宿傩的容器可是废了我不少功夫,还好夏油杰的咒灵上带着他咒力残秽。
回应他的是另外一个年迈苍老的声线:很好,如果顺利的话,接下来就是诅咒之王的复活了。
当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剩余的咒物。,男人语气平缓,尾调带着略微沙哑的上扬,仔细听去,居然和夏油杰的说话方式一模一样,这多亏了您的术。
他走出黑暗,露出一张正在变回原样的、扭曲又异常的脸,就像是两张面孔被粗糙的拼接在一起,而其中还未彻底还原的部分上,是一只有着深紫色瞳孔,眼尾上挑的凤眸。
老人点了点头:这就是极限了,没有办法,因为被降灵的原身还活着,所以无法完全的继承肉体信息。
说是降灵,但更像是短暂的借用。
虽然是只能持续几秒钟的残次品咒灵操术,也够我们用了。
男人问道:奶奶,夏油杰的肉体碎片您是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