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这种地方我去哪里给你找热水洗澡,先不说热水了,现在连淡水都还没找到呢。
【没有水,乖啊,今天我陪你直接睡了,】我望着赤司有点无奈的哄话。
“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而且,我渴了。”赤司望着我保持着那副认真的表情回话。
【那你先躺一会,我去帮你弄点水回来,附近有什么小溪吗?】我拉着看着还挺听话的赤司进了空荡荡的帐篷。
“有是有,但有点远…算了,不喝了,陪我睡一会吧,”赤司坐在床铺上回了句话,然后很准确的一把把我拉倒在柔软的床垫和毯子上面。
行行行,都按照你说的做,我望着刚躺下就一副很困顿的样子的赤司熄了灯,揽着人直接进入了睡眠状态。
接下来的两天我除了第一天的时候带他们去了一下水源的位置以外基本就天天待在山洞附近陪着我发烧的恋人,这次二十几个淋雨的人,尽然还真只有我家恋人一个人发烧了,我都不知道该对我家恋人的这个毛病说些什么了。
而且我家恋人发烧的时候虽然看着挺听话的但是实际上实在是有点乱来,怎么说呢,基本不顾及旁边人的感觉,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很难得能看到的景象了,虽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大概是惊吓,我望着逗弄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青蛇的赤司想着,周围几个驻守在这里的都快吓死了。
“楠雄,白唇竹叶青哦,虽然说确实是这一块的蛇,但是在这种岛屿上看到还真是有点意外啊,”赤司举起手中的蛇望着我说。
【挺好看的,有毒吗?你就这么放任它盘在你手上,】我把顺手带回来的一些水果扔在地上询问。
“有哦,但是基本不致命,只要及时医治的话,”赤司望着我一副科普的表情回话。
【那你还把它就这么放在这里?】我有点懵的望着赤司。
“那我要把它放生不是更危险吗?”赤司犹豫了一下,有点疑惑的询问。
无言以对,确实,放出去的话可能要更加危险啊,我向着那条盘在我家恋人手上的蛇走过去,有点头疼啊,然后就看见那条本来一直望着赤司的青蛇转头望向了我,相当具有攻击性的想要咬上来,结果被我家恋人一把按在了地上。
虽然身体不适,但是反应速度和逻辑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懈可击。
【这东西你总不能一直管着它吧?】我很直白的说出了我纠结的点。
“那就关起来吧,或者把牙拔了?毒腺摘了也可以,”赤司望着我随口举了几个例子,很乖巧的让我帮他测体温。
【降到38度了,关起来有点不保险,后两者的话,牙拔了貌似更加方便,事后也会长出来,虽然有感染的风险,摘除毒腺的话要动手术吧,而且那样的话不就一定要养起来了吗?】我看着温度计松了口气,分析了一下回话。
“不养起来也无所谓吧,楠雄很介意它会因为这个死掉吗?”赤司有点莫名的望着我询问,手上照常的逗弄着被教训过以后老实了一点的青蛇,“不过手术确实比较麻烦,那样的话就拔牙好了,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走之前喂饱它的话应该还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说你想养起来?”
【…就拔牙吧,养起来什么的还是算了,我对于饲养毒蛇没什么兴趣,】我很老实的回答了一句,然后看着我家恋人利落的撑开它的嘴,很有技巧的快速拔掉了它的两颗牙齿,听心音的话,虽然拔掉了以后我家恋人很迅速的用了治疗术,但拔的时候貌似很疼…
“这幅表情,很疼吗?”赤司和我对视了一眼有点疑惑的问,“拔牙而已啊。”
手上的青蛇委屈的焉了一阵子,在发现赤司允许它随意活动和行动了之后就很大胆的去叼了边上一只死去的鸟类来安慰自己。
算了,这家伙心态还挺好的,和黄濑一样善于自我寻求福利,不过,【直接拔牙的话,对于普通的人类和动物来说还是比较疼的一件事情,下次可以至少打昏了在拔,当然,最好是用麻醉剂。】
“既然楠雄这么说的话我当然没意见,这两颗牙齿我就先收起来了,还是有点危险的,”赤司望着我微笑了一下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