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想了想,这埋在土里,有利于我练鞭子,要不你也把我埋进去试试。”
宋灵月一下子挣脱下来,手一翻,多了一把锄头。
“陈师兄,还是你有见识!来来来,让我来!这事我比你熟练。”
于是,两个人都被埋进了花园里。
只不过露出了手。
何玉书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神情清冷,像一位严厉的女教官。
“陈凡,这鞭子我也是第一次教,你也是第一次学。”
陈凡举手打断,“师父,我不是第一次学。”
何玉书眉头微微一皱,“你以前用过鞭子?”
“嗯。”
“放牛羊?”
“不是。”
“放我女朋友。”
陈凡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嘿嘿一笑。
“师父,总之,我会使。”
何玉书将鞭子扔了过去,“好,那你使一使,为师看看。”
陈凡接过鞭子,啪的一声,口里直接喊习惯了。
“你这个贱货,这下子舒服了吧?”
于是,后面一个月。
陈凡一直都被埋在土里,天天挥着手里的鞭子。
一个月后。
陈凡看着手中的鞭子,突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它能根据自己的意念,时而变硬,时而变软,时而变大,时而变小。
“嘿嘿,小灵月,好玩不?”
宋灵月在旁边拍着巴巴掌,“陈师兄,真好玩!再来!再来!”
陈凡正想再演示一下,便见着何玉书黑着脸进来了。
她手里也拿着一条鞭子,但明显比自己手中的更长更粗,而且是一条铁鳞鞭。
“陈凡,练了一个月的轻鞭,动作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师父,没有问题了,而且你看。”
陈凡拿着鞭子,又表演起那一会硬一会软,一会长一会短戏法来。
何玉书脸一冷,将手中的鞭子往他身上一扔。
“从今天起,就舞这一根,还是埋在土里舞。”
“嗯,等到能舞的呜呜直响了,再来主事堂找我。”
让何玉书欣慰的是,陈凡这个徒弟贱归贱、皮也是够皮,但资质和悟性是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