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接话,而是对着太阳,照了照镯子。
果然是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朱师姐,你看见了什么?”
朱琳琳连参加入宗测试都在做生意,自然认得出来。
“我看见了一件上品羊脂玉,加上这雕工,至少值四千两。”
陈凡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鄙夷和嫌弃。
“俗!你应该看见了爱才对。”
朱琳琳愣了一下,原本十分不屑。
但略一沉思,又反应了过来。
“对哦,这镯子是柳胡氏打的。”
陈凡补充道:“而按照证词,那个时候,柳文彩应该正在家暴她。”
朱琳琳仿佛看见了当时的画面。
柳文彩对柳胡氏拳打脚踢,打得她鼻青眼肿。
可第二天起来,柳胡氏却拿出所有私房钱,打了这个象征二人爱情的镯子。
“这个柳文彩真是太不像话了!啊,我忍不住了!”
这一次陈凡没有阻止朱琳琳,因为他也想见见这柳文彩了。
结果却有些出人意料之外。
柳文彩并非年轻公子,而是差不多已经有三十多岁。
长期的生意场上奔波和应酬,让他已经有了大肚皮。
他的脸上挂着商人标志性笑容,完全不像是死了妻子的人。
当听说二人来意之后,他这才表现出难过之色。
“二位仙长,不瞒你们说,我这也是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呀。”
“你们去街坊邻居四处问问,我柳文彩一辈子与人为善,是那种打娘子的人吗?”
“我只是最近是因为生意亏了些钱,心情不好,这女人又不知节俭,我才打了她的。”
“二位仙长,可我是真没想到,她会如此想不开呀,自己就一个人这么走了。”
柳文彩说着,眼泪已经开始哗哗地流,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陈凡看着他擦泪的手,却发现一个不寻常问题。
柳文彩的指甲很长,而且很尖很硬。
男人一般不会留长指甲。
即便是要留,像他种年纪,也不会长得这么老。
陈凡昂首道:“柳文彩,不管你妻子为何要自杀,我等来是说家暴的事。”
“既然你已经承认,那就带我们去你妻子棺木前,给她一个说法吧。”
柳文彩擦了擦眼泪,唤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干巴巴的,感觉也是健忘眼花的主。
“老赵,你先带两位仙长过去,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