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顿时感觉脸都被打烂了,柳文彩和胡杏儿却对视一眼,高兴地笑了起来。
“三位仙长,那请移驾饭厅,在下已经备足酒水,咱们先畅饮一番。”
酒桌之上,几人又谈起此事,但柳文彩所言,皆为一些稀松平常之事。
陈凡唯一觉得有些不同的,就是这徐卫疆的夫人徐梁氏,得的是一种不治之症。
“柳老板可知这是个什么病呀?”
“陈仙长你有所不知,这徐梁氏与贱内一样,也是一个妖二代,不同的是,她并没有贱内如此这般完美。”
柳文彩说到此处,手不觉抓住胡杏儿的手,满眼的爱惜,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老鼠精而生出什么芥蒂。
胡杏儿则脸微微一红,低头不言语。
柳文彩继续道:“她天生就气血两虚,结婚前尚还可以,几乎与常人无异。”
“但陈仙长也应该知道,这食修与体修之人,精力都特别旺盛,这徐兄又是喜儿女之人。”
“三年前,她生了三男一女之后,她这病便慢慢加重了,最近几乎已经不怎么敢出门了。”
陈凡还是对这些不懂,只能看了看朱琳琳。
朱琳琳点头道:“人与妖始终非同类,强行结合,子女很多都会有问题。”
“如果早期修行,如我这般,倒也没有什么。”
“但如果只为凡人,的确容易得这些怪病。这气血两亏,的确较为常见,又无什么好法子可治。”
柳文彩感叹道:“是呀。幸好贱内并无此等怪病,要不然我也不知怎么办?”
陈凡似乎抓到了一些什么,“柳老板,这徐梁氏得病之后,徐卫疆也应该很急吧?”
“徐仙长所言甚是,他二人感情与我二人相差不多,自从徐梁氏生病之后,徐兄的食量就明显少了一些。”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积郁成疾,加上当日是参加葬礼,想到天人永隔,才会一时伤痛去世。”
陈凡回到厢房,把所有信息汇总起来想了想,只有那个刑天明有一点点可疑。
他当即拿出信纸,写下书信,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
“嘎~”
一声清鸣传来,一只锦毛乌鸦扑愣着落到窗户前。
“陈湿的!陈湿的!”
陈凡当时猜得没错,这锦毛乌鸦的来历的确不凡。
它极有可能是三足金乌的后代神火鸦,不但飞得快,后面还能化为火焰闪现。
它和桃师叔一样,特别贪玩,陈凡这次就把它带出来了。
“鸟王,我再说一遍,是陈师弟!不是陈湿的!”
鸟王歪着头看了看陈凡:“陈湿地!陈湿地!”
陈凡无言,把纸条塞进竹筒里。
“好吧!随你吧!把这封信带给姚师姐,等她回了信,立即飞回来,然后我就带你参加晚上的庙会。”
鸟王听见有得玩,嘎的一声,消失不见。
朱琳琳轻轻敲了敲门:“陈师弟,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