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布可以帮你省掉‘吃人参’的钱。”
镇东节度使赵尽忠,有个绰号“人屠”,其凶狠可见一斑。
交不上他要的,轻则交很重的罚金,重则抄家。
当然,也是靠着他的凶狠,才能勉强镇得住下面这帮牛鬼蛇神。
“哼,尽说大话,你知道爷有多少亩地?”
“还有十二天,我能给你五十匹布。”
“骗鬼!”
沈财主咬着牙,他不相信面前的农夫,有这个本事。
他把名下佃户和家仆全算上,也只能生产出五十匹布。
“沈老爷若不要,我便去别处看看,总有人愿意。”
“等等!”
难道他两家能抵得过我二十家?
不过,若是真的能办到,自己一是能省去皮肉之苦,二是省不少的贿赂。
“我信你这一回,管家给银子。”
“慢着!沈老爷这次是这次,剩下的五十匹布,需要缴纳定金。”
“多少?”
“二百五十两的一半,一百二十五两。”
“你TM的一个农夫,拿了这么多银子跑路,我怎么办?”
“我李辰是个实诚君子,你不信,我也没辙。”
李辰背起背篓,便要往外走。
嗯?
冯老爷的老实女婿?
“给!加上这五匹布,我给你一百五十两!”
沈财主咬着牙,“要是你还不上,我就去找冯老爷评评理。”
一百两银子,重七斤多。
李辰把它装背篓,又对沈财主道:“借沈老爷的称和红纸一用。”
沈财主不悦地皱起眉头,还是借给他。
他用称,称了二十两,用红纸包好,眼珠一转。
“沈夫人,我不认识字,麻烦你帮我写个数字。”
“刁民!”沈夫人低声骂了一句,还是用毛笔在纸上写了二十两。
字迹娟秀,一看就知道,她是出身书香门第。
没结束,李辰又小声问刘三:“你欠我哥多少银子?”
“十、十两。”刘三惭愧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