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和一帮盗匪是同道,李辰心底揣测,这般土匪绝不是本地的,而是越境作案。
也许是来踩点的。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有几个笑了起来。
自以为弄清楚了李辰的路数,“兄弟几个走了两天远路,路过尊家,想讨碗水喝。”
喝水?哼,是要钱!
“我小门小户,可招待不起你们这帮大神,哪来的回哪去!”
李辰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管你白道黑道,到了我这里,统统见鬼去吧!
“老弟,别耍横。咱几个刀口舔血,可不怕你这个。”
为首的,把手一招,一下子又出来了十几个,手上的刀,在月光的映射下闪着寒光。
大伙都有点紧张,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地抖。
李辰冷笑,这帮人绝不是为了钱才来的,肯定是织机。不然,用不着翻山越岭,跑到有巡检司的重镇。
也许,郭武和这事有关。
“哥几个,把今天练了一天的本事拿出来。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站位。”
李辰说罢,往后退一大步,给他们腾出位置。
早有心理准备的郝滔,摇动旗帜,立刻变出战术队形。
盾牌在前,狼筅在后,长矛次之,镗钯再次,最后是三眼铳。
虽是木头做的,顶部是削尖的,土匪又没穿铠甲。
“是……边军的东西。”
为首的看到三眼铳,声音一变,这些人不会是边军吧。
阵型变换不熟练,更像边军!
边军虽然菜,打他们还是裤裆拔毛一样容易。
一咬牙,为首的叫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转身往山上跑去,头也不回。
“山贼跑了!”
大伙都举着兵器欢呼。
“他们要是敢上,我一定戳他们几个窟窿。”一个拿长矛的哥们也开口。
李辰就没他们乐观。
刚才的事说明,惦记他的织机不在少数。
本来,他只想做好纺织生意,好让自己在乱世到来前,积攒足够资本。
应付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却不想,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马上去找村长,从现在开始必须有人值夜,不然,大伙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