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还没到,喊杀声先到。
杀气不够强,胜在听着嗓门够大。
这下,赵破虏更感兴趣,步子不由得加快。
入眼处,近百的青壮,正端着木头,练习挺刺。
看起来有板有眼。
“你问我要的是火铳,怎么在练枪术。”赵破虏不解。
“还是野路子。”赵承恩一瞧,就知道不是边军的枪术,嗤之以鼻。
咱边军的枪法,不是吹,能攻能守。
李辰摇头,“我不是练枪术,只是练体力和精神。”
赵破虏一头雾水:“这话怎么说?”
“三都督,他就是野狐禅!”赵承恩忙道。
赵破虏看了他一眼,他赶紧闭上了嘴。
“收队,取枪!”李辰发号施令。
一杆燧发枪,在华夏古代,一人造出需用时两个月。
在李辰的监造之下,用分工协作的生产方式,两个铁匠一组,四十个铁匠两个月造出一百杆。
每把燧发枪的造价,高达三两。
赵破虏送来的兵仗照,只许李辰自造火铳百余把,被李辰两个月造完。
他当时就想,等赵破虏来了,和他说说这事。
此刻,听到李辰的命令。
郝滔带着众人,从库房取出燧发枪、药囊和铅丸袋等。
药囊,其实就是竹筒,但大小几乎一样。
每人配三到四个,需要时,先把火药倒在竹筒,再填进枪管。
铅丸也不是单独放置,和垫片放一起。
使用时,垫片在下,弹丸在上,用推弹杆推进去。
看到这么多,形状古怪的枪,饶是见多识广的赵破虏主仆,也不禁惊呆了。
“预备——!”
随着郝滔一声令下,脖子上挂着鼓的曹文秀,鼓槌高高举起,再用力的捶下去。
鼓点有节奏,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
第一排开始装填,第二排准备,第三排往药囊倒火药。
“第一排,放!”
鼓点一下子密集。
砰砰砰——!
黑烟被风一阵吹,还没散,第二排枪响,紧跟着是第三排。
第三排一结束,第一排又开始了。
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
“你要是被冲到面前,怎么办?”
赵破虏瞧着造型古怪的枪,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