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张网,一人出事,全家受连累。
不听话的,不是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是出门被山贼杀了。
赵府。
“毕家祖上是棉商,第一代重光公中了进士,从此飞黄腾达。至今已传了四代,已近百年。”
“在地方上一呼百应,要是以前,我父亲可以帮你一把。”
“现在,我父亲是不会出面的。”
“上一次卖布,毕家想堵你,被你巧妙避开。”
赵破虏说的详细。
棉庄和棉农,不大可能,为了李辰而得罪毕家。
别忘了,毕家手里还有刀!
杀个把棉农,起到威慑作用,他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也不用担心王法。
“请问,镇东府的粮食,主要在谁手上?”李辰忽然问。
赵破虏答道:“当然是我赵家。”
不许百姓吃好米,除了政令,还有个手段,就是控制粮食来源。
再者,粮食贸易本身就是大买卖。
“如果,我把整座城的劣米,都买下来,会怎么样?”
李辰语出惊人。
一般人或许会认为他在说大话,赵破虏是见识过他的本事,一下子就被他的话吸引住。
赵家二公子要用兵,赵家控制的粮食,大多给了军队,运往镇东关。
市面上的粮食,相应减少。
不用买光,只买一部分,价格都会飙涨。
为了吃饭问题,毕家只能答应按棉引的数目,给李辰棉花。
“真的要买?”赵破虏想确认一遍。
“不是。”李辰没带那么多银子。
“啊?”赵破虏一惊。
“您带三个山贼头目,见一见毕家的人,顺便放出这个风声。”李辰智珠在握:“我再买一部分粮食,营造出打算买光的假象。”
赵破虏眨了眨眼睛,彻底被李辰的操作,给弄蒙了。
打仗在行的他,在这方面,完全像个门外汉。
不过,他胜在聪明,立马想明白。
“好啊,你真是太聪明了。”赵破虏感叹。
李辰笑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他们感受一下赵家的威力,让他们投鼠忌器。”
说着,忽然一皱眉:“唯一担心的,就是赵节度的态度。”
“义父不在此地,他进京探病,顺便打探风声。”
赵破虏轻笑道:“在他回来之前,我就帮你做一做这个局,让那些人知道赵家不是好惹的。”
“有劳了。”李辰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