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有组织他们挖矿吗?”
王飞虎不说话了。
古代造反,战斗力最彪悍的,首先是军队,其次是手工业者。
手工业者之中,矿工的战力最强。
所以,历朝历代禁止私开矿山,其本意就是防止造反。
“雇佣织工、运输车队,这在大江南北都是寻常事,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蓄意谋反!”
李辰冷笑一声,“大家都赞同,你反对,你算老几。”
王飞虎咬牙切齿:“之前王啸的事,你说人证物证俱在,硬把他带走。现在结社,其他村长说你妄蓄大志,我就不能按律办事!”
“也就是说,他们实名检举揭发我?”
“没错!”接话的是杜思恩,“我们都认为你图谋不轨,不然,上百骑兵怎么解释。”
杜沛的事,杜思恩早已恨透了李辰。
又因为小儿子的死,恨上加恨!
李辰轻笑一声:“我不需要向你解释。”
“狂妄。”杜思恩骂了一句。
李辰理都没理他,只盯着王飞虎:“乡老,你一直自诩消息灵通,上面说服了赵廷栋,派人守在镇东关,不让我出塞。”
王飞虎冷冷地盯着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停止织布,反而采购棉花。”
王飞虎面色微变。
“回去打听清楚再来。”李辰笑道,“不然,是要吃亏的。”
说着,走进一些,继续小声道:“毕时达奈何不了你,那是因为他不是咱们合顺镇人,我就不一定了。”
“你威胁我。”王飞虎咬牙。
“岂敢。”李辰微笑,“只不过,我一个乡绅都没看到。”
王飞虎气泄了。
是的。
他不是不想叫沈一平等地方豪绅,而是请了,他们一个不来。
当然,一个个话说的很漂亮。
真让他们上阵,全都找借口不凑热闹。
还是陈家酒楼那一场对决,让王飞虎丢掉了威望。
“你给我等着!”王飞虎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村长们离开。
“好走,不送。”
李辰转身,面向村民:“大伙,咱们继续开会。”
整个院子的百姓,恍如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