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你给咱们那么高的月钱,咱发自内心的感激。所以,容咱说一句心里话,就算给咱神兵利刃,也打不过彪悍的胡狗。”
祁科对自己没信心,对其他辅兵更没有。
倘若他们有本事,镇东府不会频频出事,赵尽忠也不会来。
“因此。”李辰等他说完,郑重地道:“你们护着牛车就好,我保证不会让胡人靠近。”
“晓得了。”祁科抱了抱拳,转身下山。
一旁的郝滔早已看不下去,看在同事一场,等祁科走了才爆发。
“这些家伙,和我们对打的时候,可比现在英雄得多。”
“他们受胡人长期欺负,对胡人感到害怕,是人之常情。”
李辰很理解他们。
这是思想钢印。
即便是国力强大的新社会,打赢了一场场战争,不少人膝盖还是软的。
遇到风吹草动,就高喊友邦惊诧。
“算了,不说这些。”
李辰收起感慨,吩咐道:“你把队伍分成八个小组,每组十二人,用鸳鸯阵守住通往营地的山路。”
说罢,用手指了指八条山路的具体位置。
“好嘞,东家。”郝滔记住后,下山。
祖真诧异:“李庄主,你这是何意?敌人众多,我们应该合兵一处,怎么反而分开。”
“不对,我们分开,才有机会。”李辰非常肯定。
祖真眨了眨眼睛,想不明白,李辰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带的胡人,最擅长山地作战,连武器都以短刀为主。
翻山越岭,更是如履平地。
这边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那边也在翻山越岭。
王飞虎混在其中,走得气喘吁吁。
“报——泰吉,景狗营中没有任何防备。”
“这不可能!”哨探话音刚落,王飞虎就不认可,“李辰行事谨慎,就算没察觉到咱们,也会防备严密。”
“有理。”斋桑古点了点头。
人家敢闯胡地,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
“回去告诉巴拜,让他带一小股兵出营,诱敌。”
“景狗最想要我们的人头,换取军功。”
“咱就让他们如愿。”
斋桑古的如意算盘是,等景人出去打巴拜,他再带人偷袭景人营地。
到那时,就算景人有防备,也挡不住他的大军。
那边一动,李辰这边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