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出塞,沿着贡道,向着阿速部盟主杀去。
时刻盯着朝廷的阿速部哨探,火速把消息传到阿速部。
盟主布尔哈,表情有些委屈。
“我部对朝廷还算恭顺,怎么调重兵打我!”
“会不会是因为斋桑古袭击了边商,惹来了景人的报复。”
有个手下揣测道。
布尔哈摇头,“大军筹备需要时间,不会马上动手,斋桑古前脚回来,景军后脚来犯,分明早在准备。”
“那咋办?”
“只好应战了,来人,送令箭!”
盟主的令箭,可比斋桑古的好使,很快,各寨胡人齐聚。
其中就包括斋桑古。
他正带人在山里挖人参,得到令箭,放下锄头就走。
堂内,叽叽喳喳。
维持秩序的僧,把棍子往地上戳了几下,“安静!”
顷刻间,鸦雀无声。
布尔哈清了清嗓子:“景人突然来打我们,我们要奋起反击。”
“反击?我们连边商都打不过。”有个泰吉,参加过围攻李辰的战斗,损失比较大。
为了这些损失,至今,还在喝斋桑古扯皮。
“那是你们。”布尔哈板着脸,“我要是和你们一样,还配做盟主!”
驳得那名泰吉哑口无言。
“怎么打?”另一个宰襄问道。
“咱们用老办法。”
“恐怕不行。”斋桑古摇着头,“我用啄木鸟,他把我的鸟嘴打散了,把我的窝打垮。”
“不用担心,领军的人,是个草包。”布尔哈说着,不禁笑了起来。
同样一支军队,领队不一样,效果会不一样。
大伙听了,顿时好奇起来。
“谁呀?”
“赵廷栋。”
“哈哈,那个二世祖。”堂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好比一只羊羔带一群狮子。
何惧之有!
“有句话说在前头,不要杀降,我们还不能和朝廷撕破脸。”
“明白。”
这么多年的厮杀,他们已经习惯了,击退景人、彰显自身实力即可。
要是动真格,惹来了赵尽忠这个杀神,大家趁早悬梁,省得受罪。
按景人的规矩,俘虏的四等贵族,那是要午门献俘。
然后,被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