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辰真的和他达成协议?”赵破虏在心里犯嘀咕。
过了一小会,就见斋桑古飞快的回来了。
“事情如何?”赵破虏忙问。
“不太好。你二哥被一个宰襄逮住了,我试探的问他,他不想交人。”
斋桑古一抹头上的汗。
“他要多少钱?”
“五十万两。”
赵破虏一下坐在椅子上,心里摇头,这下全完了。
二哥被俘,必然闹得满城风雨。
还有,八千家丁折损大半,动摇了赵家的根基。
本想露一手,却不想把事情越搞越糟。
不过他不怪任何人!
是二哥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贪功冒进,中了胡人的钓鱼战术。
“其实,有个人能帮你要回二都督。”
斋桑古的话,仿若甘霖,瞬间唤起了赵破虏的希望。
“谁?”
“李辰!”
……
李辰在郊外的营地,支起了几口大锅,趁着太阳好,煮参晒参。
“要留心火候,柴不够就说。”
李辰叮嘱着煮参的人,又去柴棚巡视。
这些柴,都是李辰吩咐辅勇,到山上砍的。
也有问高丽百姓买的。
不管砍,还是买,都给钱!
而在营地外围,聚集了不少的商贩。
这在古代是常事,营地到哪里,那里就商贩扎堆。
“东家,来了个熟人。”李辰本想去伙房看看,半路上,遇到了郝济。
在他的身后,立着有些狼狈的祖真。
“怎么了?”有不好的预感。
“我军惨败!二都督不听劝告,固执的进兵,中了胡人埋伏。”
“草包。”李辰顿时无语。
说了这一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对呀,你怎么还在这里。”
祖真叹了一口气,说出赵廷栋夺他功劳的事说了。
还非常担心,赵廷栋吃了败仗,会把责任推到他头上。
“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样。”
李辰要保祖真。
至于赵廷栋,左右这个纨绔子弟,早就得罪够了。
“又麻烦你了,我心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