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尧缓缓摇头。
走进预定的包间。
他微微笑了笑,脸上是成年人的体面从容。
“十里江南是周总的产业,不如周总介绍一下有哪些招牌菜?”
菜单在靳尧手上。
他递给沈朝雾,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做过很多次。
刻在骨子里的熟练。
傅鸣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还真是……碍眼呢。
他低笑,“这十里江南还真是比想象中还要阔气,我还一次都没来过呢,靳总请客,我可就不客气了。”
十里江南的菜是出了名的比金子还贵。
动辄五位数。
最便宜的一道汤羹都要一千九百九十九。
傅鸣又要了一份菜单。
看到菜单上的价格,殷红精致的薄唇淡淡一挑。
有钱人还真是挥金如土。
少年抬起眸子,看到灯光下,女人皮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仿佛嫩豆腐似的,掐一掐就能留下红痕。
海藻般浓密的卷发垂在肩头。
沈朝雾的头发不是自然卷,也不是在理发店烫染的半永久卷发。
出门的时候,她会自己用卷发棒卷一下,她发质好,随便一卷就很有氛围感了。
最重要的是,脸长的好看。
不过洗完头发,立马就不卷了,变成一头柔顺的黑长直。
清纯,楚楚动人。
这也是沈朝雾为什么有时候是卷发,有时候却是一头直发了。
气质这个东西是玄学。
有人长在金钱堆里,气质却俗不可耐,有人生在垃圾窟里,却仿佛温香软玉,矜贵不可攀附。
沈朝雾长在金钱堆。
气质也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娇贵。
傅鸣从第一眼见到沈朝雾,就知道,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天在咖啡馆。
傅鸣其实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