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舒服。
周京渡没说话。
沈朝雾继续道,“江瑶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周京渡冷冷吐出两个字。
沈朝雾一愣,“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周京渡思索几秒,他向来不会为这些无关的人浪费心力,“还没入春的时候,深冬吧,自己捱不过去了。”
他的人还没做什么呢,就死了。
很没劲儿。
想到沈朝雾经历的那些,周京渡不会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他只觉得江瑶死得太便宜了。
沈朝雾点点头。
她缓缓站起来,“我们走吧。”
“你的纸扎人还没烧。”周京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唇,“你能舍得?”
沈朝雾慢慢“哦”了一声,“那先烧了吧。”
周京渡:“……”
好气。
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人。
他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操。
他就计较。
周京渡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纸扎人粗暴揉了一通,然后直接丢进火里,“烧了,你高兴了吧。”
沈朝雾:“……”
她一脸古怪,“周京渡,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了?”
周京渡眼珠子转了转。
没有理会沈朝雾。
等到火舌一点一点变小,他才懒散地应了一声,“你又不会在意。”
沈朝雾心里一咯噔。
然后她惊恐地看向周京渡,“你……”
周京渡:“嗯?”
沈朝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还是一脸不可思议,“你喜欢上我了?”
周京渡:“……”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