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少年又继续道,“你的人不敢把江瑶弄死,别人呢?你说沈晏舟恨不恨江瑶?沈寒川那个白眼狼现在也懊悔得要死。”
“他们两个都不愿意的话,沈星沉是有血性的,你去刺激一下他,这个蠢货自己就憋不住气了。”
孟星熠丝毫不觉得有心理负担。
即便他们是沈朝雾的亲哥哥。
亲哥哥有什么用?
当初包庇江瑶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没用。
更何况——
他们对姐姐那么残忍,也活该遭到报应。
见靳尧犹豫,孟星熠又烧了一把火,“让他们狗咬狗,不爽快么?”
“你倒是把沈寒川当成自己的兄弟,那沈寒川欺负姐姐的时候,你没机会阻止,现在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
“非要看着姐姐去死,你才假惺惺地后悔么?!”
少年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靳尧的心脏上。
男人攥紧拳头。
手背上粗壮的青筋凸起,一跳一跳,怒火都快要遏制不住了。
靳尧咬着牙关,眼神里满是狠辣之色,他道,“我知道了。”
心里却对少年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得多聪明恶毒,才能说出这几句话——
借刀杀人。
甚至连靳尧都从来没想过这一招。
孟星熠深深看了一眼病**的小姑娘,眼里的爱意黏稠翻涌,几乎要将人裹得透不过气。
他看向靳尧,“走吧,我去会一会那个江瑶。”
孟星熠没见过江瑶的脸。
但上辈子模糊的记忆中,他见过。
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朴素的脸,只会流眼泪。
柔弱地轻轻一掐就死了。
可惜。
江瑶的命似乎格外难杀。
姐姐才是那个脆弱的小女孩。
孟星熠想到上辈子折磨江瑶的那些手段,遗憾地摇摇头,只觉得还不够。
“江瑶精神状态不太好,总是胡言乱语。”靳尧说。
少年慢吞吞觑了他一眼,没说话。
靳尧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话了。
“……”
江瑶被关在靳尧住的别墅地下室里。
黑漆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