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世报吗?
马车里的人并不知道姜婴和萧肆之间因为他还逗趣了一阵子。
他是皇帝派来的钦差大臣,之前巡抚到本地巡查,发现了些端倪,但停留几日都没找到福源县县令作奸犯科的证据,又不好在此地过多停留,就先回去了。
但也将此事记下来,打算得空再过来看看。
那巡抚没空来,将此事禀报给皇上了,于是来这里的人,就成了他张笙。
原以为是个苦差事,毕竟巡抚说过,这曹县令像是水里的泥鳅,滑不留手。
明明知道他不妥,却怎么也找不到证据。
他让人私下打听,调查曹县令的罪责,可不管问到谁,所有人的答案几乎都完全一致。
没有人说曹县令不好。
可事实摆在眼前,福源县就是附近几个县城里,百姓的生活水平最低的。
曹县令要是真的好,这些年风调雨顺,他治下的百姓怎么可能生活成这样?
还有那黑风山的山贼,山贼再怎么猖狂,还能避过县城的守卫军是怎的?
巡抚认定了他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的,可问题出在哪儿?不知道。
张笙也以为这个曹县令是个硬骨头,都已经做好了要长久作战的准备。
却没想到,他今天才刚到福源县,才找了个客栈住下,就听说安阳郡主带人来找曹县令的麻烦了。
他跟着过来看,正好将姜婴处置曹县令的全程看完了。
只能说,不愧是年少成名的安阳郡主。
这手段,这果决,他是自愧不如的。
事情解决了,张笙没有久留,又停留了两日。
这两日里,姜婴忙着处理曹县令在位期间留下的烂摊子。
萧肆从旁协助,两人都忙得连吃饭都要挤时间。
就算是同处一室,两人都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不过,还是有些成效的。
张笙见情况稳定下来,就回京了。
不是他玩忽职守,而是陛下在朝中提了擢选女官的事情,安阳郡主又在这个时候要回京。
目的不言而喻。
做官嘛,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审时度势。
陛下想给姜婴一官半职,眼前的事情,正是给姜婴镀金的好机会。
况且,事情也确实是姜婴做的,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抢人家小姑娘的功劳吧?
张笙启程回京时,姜婴也也写了奏折,将福源县的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