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照顾自己都费点劲,更别说照顾小皇子了。
“陛下?”娴妃看见皇帝看她的眼神了。
好像很嫌弃的样子。
皇帝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太医,站起身,又吩咐李德全,“让棋扇过来照料三皇子。”
“是。”棋扇是韩青云身边的大宫女。
棋扇是韩青云身边的大宫女,宫里那些小主见着人,也要客客气气叫一声棋扇姑姑的。
娴妃其实不太明白,都这样了,皇帝还不把小皇子带走,反倒是让棋扇过来照顾。
是为什么?
正巧此时,太医开口:“托陛下和娘娘的福,小皇子并无大碍。”
娴妃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因为她太有福气了,皇帝觉得让她照顾小皇子,一定能让小皇子洪福齐天。
甭管娴妃怎么想,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魏芊得知消息时,摔了一套茶具。
姜婴得到消息时,却是忧心忡忡。
萧肆就在宸国公府等她呢,她才从外边回来,萧肆就推开房门,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姜婴。
“怎么这个表情?事情不顺利吗?”
“顺利。”
可就是因为太顺利了,姜婴才会忧心。
太顺利了,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这并不是说明她算无遗策,而是她太了解皇帝了。
她能猜到皇帝下一步想做什么。
这件事情如此,那别的事情呢?
事关陇西的事情呢?她猜到的那些,是不是也正是皇帝心中所想。
“事已至此,你现在忧心全无意义。”萧肆拍拍姜婴的脑袋,“别想这么多了,或许陛下不会那样做也说不定呢?”
姜婴偏头看了萧肆一眼,“你替陛下说话?”
“不是替陛下说话。”萧肆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事在人为。”
“而且,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揣测圣意,而是调查真相。”
“也罢,船到桥头自然直。”在萧肆的宽慰下,姜婴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没发生的事情,现在担心太多也没用。
总不能把十年后的棺材提前搬到家里来哭。
姜婴把自己哄好之后,就开始赶人了,“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