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妻子出门采买,妻子忽然被人抢走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奈何不论是权势还是武力,他都不是那人的对手。
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人抢走。
正当他倒在街上失魂落魄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安阳郡主的车驾到了。
他一狠心就冲过来,想求安阳郡主给他做主。
姜婴没出声,问话的是宏三,“你可知,抢你妻子的人是谁,他现在何处?”
“是谭御史的儿子谭维!”大汉梗着脖子喊:“他们现在就在那边的福运酒楼,草民亲眼看见他们将草民的妻子拖进了酒楼。”
谭御史的儿子?
姜婴眉心微蹙。
这未免太巧合了。
她今日早朝还和谭御史起了冲突,转眼,谭御史的儿子就犯到她手里了?
倒像是有人将把柄送到她手上似的。
不过……
不论如何,得先救人。
“去福运酒楼。”姜婴的声音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软,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马车在福运酒楼停下,才进了酒楼,就听见楼上传来女子凄厉的叫声。
“菲儿!”一只跟在身边的大汉痛呼一声,转头看向姜婴,“郡主,就是这里!那是草民妻子的声音。”
姜婴直到此时才正眼看了大汉一眼,他像是被人推搡过一般,衣服破了些,身上沾了点灰尘,但没受伤。
“上去看看。”姜婴提步上楼。
雅间门口有侍卫守着,见到姜婴等人来势汹汹,当即横剑在门口,“我家公子正在办事,来者退散!”
雅间里女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绝望。
姜婴再耐不住性子,“宏三,拿下!”
宏三出手,两个侍卫没有反抗之力就被捆住扔在一边,姜婴一脚踹开雅间的门。
里边的情形看得姜婴睚眦欲裂,“霍湘,救人!”
不用姜婴说,霍湘已经冲出去,将正要撞柱子的妇人拦下。
妇人一身衣服被撕扯得有些凌乱,一张脸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看上去很是狼狈。
姜婴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霍湘,霍湘顺手将衣服给夫人披上。
大汉到这会儿才回神,冲过去从霍湘怀里接过他的妻子,“菲儿,你没事吧,我来救你了,别怕,这位是安阳郡主,她为我们做主的。”
陈菲儿泪眼蒙眬地转头看向姜婴,“郡主?”
姜婴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谭维,“解释?”
她不是不听解释的人,更何况今天的事情,确实来得太巧合。
谭维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这会儿醉醺醺的,走路都走不直了。
本来被坏了好事,满脸怒容。
但见到姜婴的一瞬间,心底那团怒火瞬间消散。
本就浑浊的眼神更加猥琐,晃晃悠悠朝着姜婴走过来,“哪里来得小娘子,生了这样一副好模样,真真是要叫爷疼死了。”
姜婴本来还想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听见这话,哪里还需要解释。
谭维见姜婴竟然没躲,兴味更甚,“还以为是个泼辣的,没想到竟是送上门来的货色……啊——”
话音被一声凄厉的痛呼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