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眉头一皱,“我家郡主为了你们和谭家对上,如今需要你们出堂做证,你们却不愿意了?你们这样做,将我家郡主置于何地?”
方才姜婴那一脚,废了谭维的**。
若是这夫妻两个不愿意出堂做证,依照谭御史的尿性,定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儿子是个强抢民女的畜生。
届时,没有证据,郡主却废了人家的儿子,那谭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陈菲儿缩了缩脖子,眼泪落得更欢,一脸内疚自责,却说不出愿意做证的话。
大汉的手很大,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攥得生疼。
姜婴抬手,拦了霍湘一下。
“本宫倒是不怕谭家的报复,本宫的身份摆在这里,谭家就算怨怼,也奈何不了本宫。”
“但是,你们呢?”
姜婴声音清冷,听不出逼迫之意,她只是在提醒这夫妻两个。
谭家是什么人家?
那谭维又是什么人?
即便他最恨的人是姜婴这个伤了他的人,但对这夫妻二人,也是绝对不可能留情的。
“你们,自己想想吧。”姜婴留下一句话,没再多说。
这些把名节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人,姜婴再多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在意。
只能让他们自己意识到,不站出来,谭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才行。
宏三将人送到大理寺,顺带将情况也和大理寺卿说了一番。
陈丞听了宏三的话,再看看一醒过来就捂着下身鬼哭狼嚎的谭维,只觉得头都大了。
宏三把人送到,没直接走。
摆明了是想要他的说法。
这位是安阳郡主的人,安阳郡主又是陛下的人。
“还请帮忙转告郡主,此事下官定会彻查。”
宏三听了这话,才应承一句,转身离开。
“寺卿,现在怎么办?”大理寺丞一脸为难地看向躺在地上打滚的谭维。
这安阳郡主真是好狠的手段啊。
他只看着都有点共情,隐隐作痛了。
“先去请个郎中吧,然后让人去谭府通知一声。”
再这么疼下去,把人疼死在大理寺,他也不好和谭御史交代。
那谭御史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御史台这些人啊,一个个耳朵尖尖,心眼小小,惹上了就跟被癞蛤蟆缠上了似的。
比癞蛤蟆还要难缠。
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御史台这些人,不仅膈应人,还咬人。
闻风奏事的权利之下,他们看谁不顺眼都能捕风捉影地骂两句,咬两口。
偏偏御史台职责所在,就算到最后证实了是误会,最多也就不痛不痒地道个歉,最后他们还能落得个清正秉直的美名。
他实在是不想被这些人缠上。
让人去请郎中给谭维瞧瞧。
虽然他瞧着谭维的情况,下半辈子像是废了,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权当是卖谭御史个面子,就算治不好,谭御史以后也算是欠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