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藏进去,岂不是瓮中捉鳖?
来不及细想,除此之外也无处可逃。
姜婴利落地收拾好书信,将盒子复原,转身钻进柜子里,仔细将夜行衣的衣摆也拽进柜子里。
“在这儿守着。”敦亲王的声音。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踏进了屋里。
脚步声很轻,甚至比门外守着的那个侍卫的脚步声还要轻。
难怪萧肆说他是高手。
姜婴暗怪自己之前真的看走眼了。
但这是最小的问题。
现在有更大的问题来了。
姜婴屏住呼吸,生怕暴露。
外面那人却好像早知道这房间里有人一般。
“呵呵……”低低的笑声,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里,让人毛骨悚然。
姜婴想,她今天不应该自己来的,让宏三他们来,应该不至于被堵在这里,至少还有逃跑的机会。
可事情牵扯到母亲,姜婴又从李德全口中得知了那样的秘辛,虽说当时她并未完全相信,但也不希望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今天的发现败坏了母亲的名誉。
她只能亲自来,是为调查真相,也是为了保住母亲的清誉。
衣柜外边的人,脚步时轻时重。
“在哪儿呢?”
“藏在哪里了呢?”
像是故意逗弄。
这房间里,除了衣柜,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姜婴听着他打开妆奁,脸色都阴沉下去了。
人能藏在妆奁里吗?她是多小个东西。
最后,那人似乎是玩够了,脚步声才一下比一下重,像是鼓槌,一下下敲在姜婴的心头。
越来越近,姜婴都能听到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上好的流云锦,相互摩擦的声音,像是金线交错。
姜婴本就清浅的呼吸彻底屏住,缩在柜子里,动也不敢动一下。
隔着柜子,她好像能看见外面那人朝着柜子伸出手。
“嗖——”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咔嚓”
磨得透亮的贝壳窗,被什么东西撞破,那东西气势不减。
“唔——”
衣柜外面的人一声闷哼,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