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唇碰上萧肆的唇,没有挪开,就这样轻轻贴着。
萧肆也没有继续动作。
渐渐的,姜婴踮脚有些累了,她有些气恼,平常这人最不禁勾的,怎么今天竟然这样有定力了?
姜婴的脚真的累了,对面的人还没动静,她悄悄往回收了收。
“呵……”对面的人口中发出一声轻笑。
姜婴的腰间横亘了一只铁臂。
总之,姜焚的信使到来之前,姜婴是把人给哄好了。
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裳,姜婴去拿了信回来。
见姜婴看了信脸色就不太好看,萧肆把信抽走,看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你总不会连姜公的话都不听了吧?”
姜婴没好气地白了萧肆一眼,她眼尾还泛着红,这个白眼没什么威力。
萧肆将信件塞回姜婴怀里,“姜公都这么说了,你要是再轻举妄动,我就去找姜公告状。”
“行行行。”
姜焚的信上让她暂时不要去招惹敦亲王。
说此人深不可测。
但总不至于说了不招惹,就连面都不见了。
都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
宫中的宴会,便不能不去。
只是姜婴没想到的是,她没先见到敦亲王,反倒是先见到沈家人。
姜婴看着迎上来挡路的沈家人,脸上瞬间浮现厌烦。
她实在是不愿意和这家人分辩。
不是怕了,只是这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今日又是宫宴,姜婴不欲闹出事给旁人看热闹,往边上挪了两步,打算绕过他们。
没想到她们竟然追过来了。
沈氏夫人,沈昭容的母亲。
饶是姜婴在沈府蹉跎了那么久,也没见过她几面。
当初老侯爷在战场上牺牲,沈氏便病了一场,从此不理府中事务,搬去了清源寺,长年累月的礼佛,就连她和沈昭容和离那段时间,事情闹得那么大,也没见她回府,如今倒是见着了。
但瞧着,怎么都是来者不善的样子。
“沈大夫人。”姜婴低声打了个招呼,便要绕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