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萧肆嘴里,就成了沈昭容是这京城最优秀的男子了?
沈氏自知继续纠缠下去对沈家没有好处,逞口舌之快她也不是萧肆的对手,同姜婴说了一句“臣妇改日再和郡主细聊”便要告辞离开。
“沈夫人,且等一等。”人都要走了,萧肆愣是把她拦住了,“本官也有些话,想和郡主说一说,请沈夫人……”萧肆顿了顿,忽然扬声,“和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
萧肆忽然抬高声音,原本就注意着这边,只是不好过来的官眷们趁机凑近来看热闹。
“阿婴,我心悦你。”萧肆一脸认真地看着姜婴,“我一直在等你,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能娶你,三书六礼早就为你备好了,只等你点头了。”
姜婴心知,萧肆这番话哪怕是故意气沈氏的,却也是出自真心,对上那人认真又坚定的眸子,心中还是颤了颤。
“要说萧提督……”姜婴沉吟片刻,才继续说:“确实处处都比那沈家的儿郎强出一大截。”
不只是沈昭容,你们沈家,有一个算一个,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萧肆。
沈氏听出姜婴的弦外之音,在众人面前被僵硬如此贬低,沈氏气得身上都在打哆嗦,头晕目眩。
要不是宋氏和刘氏扶着她,她怕是都要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姜婴看着这一幕,心中想着这沈氏其实也不算太聪明。
若是聪明的,这会儿就应该装晕,或许还能少听两句议论。
当然,她要真是聪明的,也不会来找她了,更不会在当初沈昭容和她闹和离的时候,连面都没露。
没有阻止便是纵容。
沈氏今日还敢上门,姜婴肯和她说两句话,都是看在已故老侯爷真真是战死沙场的情份上。
她太不知好歹了。
两人没再理会她和沈家其他人,转身离开。
沈氏丢了面子,也没脸继续纠缠,恨恨地看着姜婴和萧肆离开的背影,竟然连宴会都没继续留下,提前走了。
姜婴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和萧肆躲在凉亭里偷闲呢。
“还真是,”姜婴皱了下眉,说了句实话:“蠢得无可救药。”
老侯爷是战死沙场,于国有功。
所以老侯爷死后,沈府荣光依旧,沈昭容还能得到重用,这是帝王对臣子的恩宠。
那沈府若是聪明的,就该知道帝王的恩宠来之不易,他们该好好珍重着,才能在紧要关头救自己一命。
可沈家都做了什么?
宫中宴会,沈家如今最高的官,也就是沈昭容了,四品。
四品官的家眷,便是来了宴会,也只能做到中后的位置。
皇帝的恩典,让她们来凑凑热闹,若是得了哪位贵人的青眼,沈家的日子就能过得好一点。
可沈家做了什么?
宴席还没开呢,皇帝还没到呢,她们倒是先走了。
姜婴都不知道是该说他们愚蠢,还是不知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