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璟华冷笑一声。
他干什么了,她就要不成了?
怎么听着好像他要把她怎么着了似的呢?
他走得远了些,身后萧肆像是生怕他听不见似的,抬高了声音,“下官救驾来迟,还请郡主恕罪。”
呵!
韩璟华冷哼一声。
救驾?
他父王有一句话说得还是没错的,这京城的人确实是会咬文嚼字。
姜婴和萧肆并肩来到举办宴会的凌烟阁。
一来就碰上了一个熟人。
孟似锦?
见姜婴愣神,萧肆才拍了下脑袋,“我忘了和你说了,昨天晚上,沈昭容回京了。”
姜婴微微颔首,她其实猜到沈昭容要回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沈家那些人蹦跶得尤其欢。
但孟似锦?
姜婴一抬头,正对上孟似锦那满是怨毒的目光,不明所以。
她这是又怎么得罪孟似锦了?
明明之前她从陇西回来之前,孟似锦虽然和她也不对付,但因为孟似锦难产,她救过孟似锦一次,那之后孟似锦见着她就是一副纠结为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样子,却没有故意为难算计过她了。
怎么如今,这才半年多没见,就旧态复萌,要弄死她的架势了?
姜婴狐疑地瞥了孟似锦一眼。
不管孟似锦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现在不太想搭理孟似锦。
那日救孟似锦,不过是因为她不希望有女子因为产子而死。
生产是女子最脆弱的时候,同为女子,姜婴做不到在那个时候见死不救。
姜婴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好像她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似的。
姜婴凭什么啊,她凭什么这么对她?
明明都已经和沈昭容和离了,竟然还抢走了沈昭容的心。
让沈昭容宁愿找一个和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替身,也不愿意继续扒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