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炀愣了愣,“迎进来吧。”
匆匆擦洗一番,便出去见人。
“怎么这个时间来了?”韩炀开门见山。
姜婴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这个时间来见她,定是有了不得的事情。
姜婴没说话,递给长公主一本账本,又将记录了她今天打听到的物价的小册子也一并递给韩炀。
韩炀何等聪明,看完之后就知道姜婴想做什么了。
她看着面前手里的账本和小册子,罕见地沉默了。
姜婴见她的模样,心渐渐沉入谷底。
“婉姐姐,是早就知道了吗?”
韩炀微微垂眸,“要想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饱的道理,阿婴应该是懂的。”
姜婴明白了韩炀的意思,她垂下头,陷入沉默。
韩炀见状,也没说话,不打扰她。
过了许久,姜婴才又抬起头,“陛下也知道吗?”
韩炀垂眸,提起茶壶替姜婴添了一杯果茶,“太晚了,喝多了茶叶不好睡,喝杯果茶吧。”
避而不谈,便是答案了。
姜婴端起茶杯,笑得比哭还难看,“谢谢婉姐姐。”
喝完茶,姜婴就走了。
看着姜婴失魂落魄的模样,韩炀轻轻叹了一口气,“阿婴,莫要太苛刻了。”
这世上,包括皇帝在内,很多人都是得过且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世间之事,哪有能瞒得过韩青云的。
“太晚了,今日贸然来叨扰婉姐姐,实在是失礼,改日我再登门道歉。”
“你我姐妹,说这些做什么,回去早些休息,陛下不是准了你假嘛,这几日就在家里好好歇着,那户部也不是离了你就不行了。”
姜婴“嗯”了一声,起身告辞。
回府之后,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天还没亮,姜婴终究还是没忍住,起身伏案,写了状纸。
早朝时,本该在家里休息的姜婴出现在朝堂之上,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主要是姜婴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人无法安心了。
陛下又给了她假期,一个本该休沐的人忽然出现在朝堂之上,再加上她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