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是个贵女,她向来做不来不雅的行为。
但眼下,听见沈昭容的声音,她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样看不懂眉眼高低的?
“阿婴!”沈昭容上前,想要去抓姜婴的手。
姜婴眉心一蹙,抬手避开沈昭容。
沈昭容没想到姜婴竟然能避开,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姜婴会武功吗?
他不信邪,又伸手去抓姜婴。
姜婴眉头皱得更紧,后退一步,连人带手都躲出沈昭容能够到的范围。
沈昭容也皱起了眉头,“你会武功?”
“与你何干?”
“你怎么不早说?”沈昭容又问。
姜婴是他的夫人那么长时间,又在陇西军中那么长时间,他从来都不知道姜婴竟然会武功。
面对沈昭容近乎质问的一问,姜婴还是那四个字:“与你何干?”
“阿婴,从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好好……”
姜婴冷声打断沈昭容,“陛下为我和萧肆赐婚的事情,你不知道?”
沈昭容没说完的话被怼了回去,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但是,阿婴,只要你反悔,陛下……”
“我为什么反悔?”姜婴被沈昭容的不讲理逗笑。
先不说萧肆这个人有多优秀,单说他处处以她为先,也足以让姜婴心动。
她和萧肆,是同生共死的情分,她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沈昭容,悔了萧肆的婚?
“阿婴,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只要你取消和萧肆的婚约,我保证,此生我只有你一人,终此一生,绝无二心!”
姜婴“哈?”了一声,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昭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昭容的府上,应该有一个快要临盆的外室吧。
没错,外室,因为孟似锦不让那女子入府,所以到现在,那姑娘连个妾室都没混成。
不说那女子,就是孟似锦,也为沈昭容生下了一个孩子。
沈昭容脑子里到底长了什么,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阿婴……”趁着姜婴出神,沈昭容又伸手去抓姜婴的手。
姜婴的手腕被他触碰到的一瞬间,胃里翻腾着恶心,挥手便是一掌拍向沈昭容的心口。
回京之后,都是萧肆给她喂招。
要和萧肆势均力敌还有些难。
但面对沈昭容,姜婴却并没有觉得不可战胜了。
沈昭容没有防备,被姜婴一掌拍在心口,一股钝痛瞬间从心口蔓延开来。
姜婴不仅会武功,甚至已经不比他弱了!
“你何时习武?”沈昭容的嘴角渗出一缕血丝,“我竟从来不知。”
姜婴睨了沈昭容一眼,面对他不敢置信的模样,懒得解释。
当初在沈府时,她就有些功夫在身,不过她自小在习武上便是惫懒的性子,功夫也实在是稀松平常,再加上高门大户,也不喜当家主母舞刀弄枪。
但面对沈昭容,姜婴当然不会说自己的武功都是离开沈府之后才练起来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落寞。
“是你不知,还是你们沈府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