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嗯”了一声,“我不拦着你。”
萧肆眼前一亮,“你让我动手?”
“我为什么不让?”姜婴的眼中也尽是对沈昭容的厌恶。
早就该老死不相往来的人,一次次在她面前蹦跶。
还有沈家,现在又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一次次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摆明了就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从前她可以不介意,毕竟沈昭容也没蹦跶到她面前。
可如今,就连沈昭容都开始闹腾了,姜婴的脾气是再也压不住了。
在萧肆提出要弄死沈昭容之后,姜婴只有一个想法:“做得隐蔽些,别让人发现了。”
“放心吧。”萧肆是恨不能沈昭容现在,立刻,马上就死掉,但也不至于没有分寸。
沈家那一家子,就是一窝子癞蛤蟆,萧肆可不想被他们沾上,所以沈昭容注定了不会有什么体面的死法。
姜婴并不同情沈昭容。
哪怕明知道萧肆给他安排的死法会让他和沈家颜面尽失,姜婴也只觉得痛快。
至于沈家人和沈昭容怎么想,姜婴就管不了了。
两人除了宫门,一左一右去衙门当值。
没了旁人,姜婴才叫了霍湘,“让人去查查沈家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怎么沈昭容忽然变了个人一样。
之前沈昭容也缠着她,但那是想要攀附的心思多过对她的感情。
今天忽然就不一样了,沈昭容忽然情感爆发,愧疚自责,悔愧难当,姜婴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姜婴从户部下值,霍湘正巧带来了姜婴要的消息。
“那孟似锦怎的这么不要脸?什么都要抢郡主的?”霍湘看着信上的内容,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姜婴“嗯”了一声,“确实。”
“用郡主写的书打仗,立功也就算了,姑且算她自己的本事,能融会贯通,但她竟然还妄图将那书据为己有,踩着郡主的才名上位,到头来还和郡主抢男人。”
霍湘愤愤难平,“虽然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孟似锦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底线,不知廉耻的?”
“她生孩子的时候,郡主还救了她,依我看,这种人,就应该早死早投胎,省得碍眼。”
姜婴心知,霍湘是在为她鸣不平。
暗卫调查的结果是,孟似锦当初在战场上作为沈昭容的军师,妙计层出不穷,在她的辅佐之下,沈昭容战无不胜。
两人还在战争中结下了深厚的情意,战争还没结束,两人就滚到一起,也就是孟似锦未婚先孕的情形。
而她用来辅佐沈昭容战无不胜的那本书,叫《行策论》,没错,就是姜婴写下的那本《行策论》,孟似锦一直说是她写的。
沈昭容也就信了。
昨天晚上,沈昭容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开始调查她从前在沈府的事情。
府里的下人纷纷说了实话。
据传,得知真相之后,沈昭容坐在院子里出神,彻夜未眠。
“还真是……”姜婴的话到底没说下去,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是霍湘,行伍出身,身上没有那么多禁锢,话说得也糙,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下贱!”
姜婴:……
“倒也不用形容得这么贴切。”
“我还有更贴切的呢。”霍湘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怕污了郡主的耳朵,我能把沈家全家都骂得没脸见人。”
这一点,姜婴是信她的。
毕竟,当初霍湘在军中时,是骂阵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