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婴,我让人先送你回去,我忙完去国公府看你。”
“好。”有些事情不是姜婴能掺和的,她不在,萧肆反而能省心些。
姜婴离开之后,萧肆才询问情况,暗卫一脸凝重,“今日营中招了贼。”
萧肆听见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吐在他脸上,“你再说一遍,哪里招了贼?”
他耳朵没出问题吧?
九门提督大营招了贼?
多大胆的贼,敢偷到九门提督大营去?
“你们就没有点别的怀疑,比如是内鬼作乱?”
暗卫沉默片刻,“是内鬼作乱,浮白统领在军中调查,只丢了一物。”
萧肆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这是专门冲着他来的啊,“丢了什么?”
“昨夜主子放在营中的档案不见了。”
萧肆脸色一沉,“不是让你们加派人手了吗?”
暗卫一脸愧疚,“是加派人手了,但他从地洞进去的。”
萧肆:……
“那还真是准备充分啊!”萧肆咬牙切齿。
“京中能抽调出来的人都出手,一定要将人找回来。”末了,萧肆又补充了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人找不回来,档案也得找回来。
暗卫领命下去当差,萧肆也没闲着,带着人排查军中消失的人,没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内鬼。
只可惜,找到人的时候,人已经中毒身亡,断气了。
被他偷走的档案不翼而飞。
萧肆心中苦闷,却也只能暂且先入宫请罪。
姜婴得到消息,立刻赶往皇宫,马车几乎是和萧肆是前后脚抵达。
“萧肆!”姜婴到御书房门口时,御书房门口的青石上,才摆了长凳子。
萧肆身上的披甲被褪下去,整个人正要往凳子上趴呢。
姜婴跑上前去,就听见御书房门口李德全的唱喝声:“九门提督萧肆,办事不力,但念其多年来平叛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脊杖二十。”
“脊……脊杖?”姜婴听见惩罚时,眼前一黑。
杖刑有好几种打罚。
看似用力,实则落在身上没有丝毫损伤的。
看似轻飘飘落下,确实暗藏玄机。
但不管是哪种惩罚,其惩罚都远远比不上脊杖。
有些行刑官,一棍子下去,就能将人脊背打断,让人再也站不起来。
姜婴惊得差点没站稳,扶了一把身边的小太监才站稳身子。
“不行!”姜婴转身就要往御书房里钻,结果才了没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手腕。
“别去。”萧肆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求,又莫名坚定。
姜婴已然红了眼眶,萧肆握着她的手,“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
“嗯。”姜婴终究还是退了回来,就站在一边看着行刑官用刑的过程。
或许是陛下没打算真的要萧肆死,也或许是姜婴站在这里观刑的压迫力太强,那行刑官每打一下都要抬头看一眼姜婴的脸色,然后手指在桌上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