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亲王不好强留,吩咐韩璟华招待两人。
韩璟华的脑子,大概是不太好使,听不懂人话。
姜婴在看到面前的演武场时,如是想。
没听到萧肆脑子伤口疼吗?
你家伤口疼把人往演武场带吗?
但姜婴也能名校韩璟华的意思,这情况,她和萧肆在家里时,已经推算过了。
“听闻安阳表姐曾在战场上领兵作战,连军中不少武将都不如表姐足智多谋,今日璟华想和表姐切磋一二,还请表姐不吝赐教。”
姜婴心里“呵呵”,表面上笑呵呵地说:“璟华表弟怕是弄错了,我并不精通武艺,在战场上,也只是负责粮草调度。”
偶尔出谋划策这种事,就不必多说了。
“年少时我也曾与姜家几位兄长切磋过,当时我年纪尚小,不如几位兄长,原本想着回去好好练练,等长大了再找回场子,却没想到……”
韩璟华的脸上浮现一缕忧伤。
姜婴心下了然,这是用兄长的名头逼她迎战呢,若是不应,难免堕了兄长的威名。
不过她今日本就打算迎战,好叫韩璟华打消怀疑的,他这么说,姜婴顺势应下,倒是也不显突兀。
“璟华这样说,我若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我内力不足,还请璟华手下留情了。”
韩璟华闻言,便转悲为喜,变脸比六月的天还快,“自家姐弟切磋,用什么内力?只比招式便是,表姐用什么兵器?”
“刀。”姜婴说着,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横刀,挽了个花。
韩璟华微怔,那日那个女刺客,用的是软剑。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倒是没想到,原以为表姐会用鞭子软剑这类适合女儿家的软兵器。”
姜婴轻笑,“兵器何以分雌雄?”
韩璟华拿起一柄长剑,执了个礼,“请表姐赐教。”
姜婴二话不说起手就是杀招。
这几日浮白教她的。
从前她的功夫是萧肆陪着练出来的,这次为了让韩璟华打消对她的怀疑,连兵器都换了,自然路数也得换。
出手即是杀招,招招狠辣。
韩璟华是武功不差,但是少上战场,内力深厚,但论招式的实用性,比之浮白,还是要略差一点。
这套刀法,姜婴一连练了好几日,题海战术都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别的不说,她这几天做梦都在练刀。
在不用内力只比招式的情况下,僵硬大开大合地急攻,竟然真的将韩璟华逼退了几步。
“表姐好功夫!”大概能够断定姜婴不是那人,但姜婴的功夫让韩璟华产生了想要一较高下的征服欲,便没有收手。
不知何时,敦亲王也带着众人来到演武场。
“阿婴小心!”沈昭容一声呼唤,姜婴才刚扬起的笑脸瞬间就沉下去了。
沈昭容就是有这个能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叫较硬一秒变脸。
但沈昭容似乎并没觉得自己有多招人烦,上前两步,眼神温柔又热切,她从前并不知道,姜婴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姜婴却有些急了。
她只学了这一套刀法,眼看着一套刀法快打完了。
再打下去,她招式重复,势必会被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