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将脸埋进姜婴的颈窝,听见这话,扬了扬唇角,待到直起身子时,又变回一副委屈又小心翼翼,生怕惹姜婴生气的样子。
“真的没有?”
“我发誓。”
“不必发誓。”萧肆低头在姜婴的唇角啄了一下,“我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姜婴笑问。
萧肆一脸严肃,又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舍不得你,哪怕明知道誓言是骗人的玩意儿,我也不希望你有丝毫遇险的可能。”
面对这样的爱人,姜婴表示,她很难不心软啊。
靠在一起的两人享受着难得的温情。
直到“咚”的一声,房门被敲响。
紧接着又是“咣”的一声。
嗯,看来刚才房门并不是被敲响,而是被什么东西撞的。
姜婴正打算推开门查看情况,就听见门外传来了熟悉又令人厌烦的声音。
“你现在敲门,是想看他们亲热吗?”
孟似锦的声音和她说出的话一样尖锐,直愣愣地往沈昭容的心窝子上戳。
沈昭容目光一厉,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从前你侬我侬的两人,如今倒像是仇人见面。
“与你无关!”
“你是我儿子的父亲,你说你找别的女人,与我无关?”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但她费尽心思才让沈昭容和姜婴和离,虽然到最后发现沈昭容也就那样,可说到底,她把姜婴赶走了,这件事情就算是她占了上风。
她连孩子都生了,在沈府住了这么长时间,跟着沈昭容上战场,刀山火海风里雨里的,如今沈昭容说他后悔了,想去把姜婴找回来了?
她颜面何存啊?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沈昭容错把珍珠当鱼目,弃璞玉如敝履,只要沈昭容一天在她身边,这说辞她便不认。
沈昭容来找姜婴了,就是做实了外人的议论。
届时,她才真的是这京城最大的笑话。
这几日沈昭容就在躲着她,下了值夜不回家。
若非她今日专门让人盯着沈昭容,还不知道他是奔着姜婴来的呢。
一来就看见萧肆把姜婴拖进屋,沈昭容正打算敲门破坏人家的好事。
她哪里还能继续忍让,出言嘲讽,打断了沈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