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总说他不爱笑,但其实姜婴也不是个爱笑的人。
偶尔笑笑,也是分场合的,是为了应付某些人,做出来的符合身份的举动而已。
但平常私下里,姜婴脸上的笑容,其实并不比他多。
这会儿见到姜婴笑吟吟的模样,他便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当时没有隐忍,而是选择了直接动手。
他想,能见到姜婴这样灿烂的笑容,他做什么都值得的。
萧肆就在这样欢喜的情绪中,被姜婴送回了提督府。
萧肆马车在提督府门前停下来时,萧肆不敢置信地看着姜婴。
尤其是见到姜婴完全没有下车的想法时,他扯着姜婴的衣袖不肯挪动一下屁股。
“乖。”姜婴抬手在萧肆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萧肆轻叹一声,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罢了。”
姜婴很轻声地笑,看着萧肆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门,才放开帘子,“回府。”
姜婴前脚才回到国公府,霍湘就带来了姜婴想要的消息。
“郡主所料不错,当真被敦亲王世子查到了有用的消息。”
姜婴看着霍湘递过来的信纸。
“敦亲王确实有个外室,距离上次郡主去过的那个庄子不远。”
“不远?”姜婴的目光从信纸上移开,“也就是说,我上次,差点就查到了?”
霍湘没说话,姜婴也不需要她的答案。
上次之后,她其实想明白了。
那个庄子,应该是敦亲王故意泄露给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她引出去,故意制造一堆假象给她,让她误以为敦亲王囚禁了母亲,不顾后果对敦亲王出手。
届时,敦亲王再想要反杀她,合情合理。
而她,宸国公府,甚至整个陇西军,都会为她的愚蠢和莽撞付出代价。
那次之后,她依旧不改对敦亲王的杀心,但到底还是收敛了许多,至少没有在明面上对敦亲王动手。
她以为那个庄子,不过是个诱饵。
现在却告诉她,在那个庄子的不远处,还有另一个庄子。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姜婴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庄子,不只是用来引她上钩的诱饵,还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备马。”
“郡主!”霍湘心下一惊,要不,还是让人去提督府说一声吧。
之前萧肆曾经说过,他们这些暗卫,侍卫,对付普通人还行,还要对付敦亲王,还不够格。
如今姜婴在京中的暗卫,也就只有十二人。
即便所有人一同出动,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护住姜婴平安无事。
尤其,对方摆明了想要姜婴的命,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让人去通知一声,其他人跟我出城。”
经营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再加上这次属实危险。
而且,这次事关不只是她自己,还有母亲。
若是母亲真的在那里,她还得护着母亲的安危,不能马虎。
女主策马出城,直奔状元。
二在庄园之中,韩璟华立在一扇院门之前,敦亲王站在门口,将他挡在门外。
“璟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