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是比较适合伤患吃的,萧肆这个习武之人,吃饭很快,但并不粗鲁。
蓝月就站在边上看着。
萧肆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府上就没有丫鬟,吃饭也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
蓝月这样站在这里,像是他的丫鬟一样,这让他十分不自在。
可蓝月是主人家,萧肆也不好完全不给她颜面,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忍不住开口,“蓝姑娘不必在这里守着我,你也快去吃饭吧。”
蓝家人是在厨房开饭的,萧肆都听见蓝山和蓝夫人说话的声音了。
蓝月又一次被萧肆下了逐客令,出去的脚步远比萧肆醒来时第一次听见的脚步声要沉重得多。
他不敢细想,其实蓝月也不至于让他细想。
是夜,萧肆给暗卫传递了信号。
次日一早,姜婴就得到了消息。
彼时她正准备去早朝。
谢芸就在她身边坐着。
得到消息之后,谢芸便问:“阿婴要去找萧提督吗?”
姜婴抿着唇沉思。
她是想去的,可早朝……
“阿婴若是想去,我给你化个妆,你称病告假,我替你回府。”
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操作,因此,谢芸再提起此事时,动作神态都很自然,半点都没觉得称病欺君有什么不妥。
姜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点头就答应下来了,“你给我扮成男装,男装出门在外好办事。”
称病的姜婴办了男装,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一路策马到了陈家庄。
一路打听,才知道山脚下那位蓝大夫家中救了个陌生人。
找到蓝大夫家中,萧肆正在院子里坐着,双目无神地面向前方。
一位身量高挑的女子,正端着药碗走到萧肆身边,“公子,该喝药了。”
女子手上端着药碗,手中的勺子在药碗中不停搅动,像是生怕药汤烫到她柔情蜜意盯着的公子一般。
“咔嚓”一声脆响,姜婴踩断了一根木柴。
她就这样明晃晃地站在门口。
看蓝月端着药碗在萧肆面前微微弯腰,“我喂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