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也不说话,就捂着脑袋嗷嗷叫。
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他连给姜婴使眼色都不敢。
心中担忧,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装出失忆头疼的模样,被蓝月扶进家里。
蓝月扶着萧肆走到门口,才低声说:“这位公子,他记忆受损不认识你。”
“我分不清你所言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你还是等过几日,他记忆恢复了再来吧。”
说完,蓝月便扶着萧肆进了屋。
房门在姜婴眼前关上,直到看不见那道让她忧心得夜不能寐的身影。
姜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到底没有发作。
转头看向围了一圈的村民,眼中的不甘几乎喷涌而出,任是谁都能看出来,她正在为没能从蓝月手中带走那位受伤的公子而心烦。
“劳驾,问一下,边上这户的主人是哪位?可否将院子租给我住几日?”
姜婴的掌心上躺着一个漂亮的银锭子。
在这小村子里,大多数人一辈子连银子都没碰过,日常花销只有铜板。
偶尔见到的银子,也都是剪碎的碎银子,像这样一整颗的银锭子,根本是见都没见过的。
一时间,众人看着那银锭子的眼神,都像是饿狼看见了肥肉。
一个彪形大汉从人群后方挤进来。
“是我的,是我的!”蓝月家就住在村口,大汉的院子是村口的第二家。
“我要租住些日子,把院子收拾出来,不能再有旁人,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大汉都已经伸出手去拿姜婴手中的银子了,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我也要搬出去?”
“你去住客栈,五两银子都够你住两个月了,我只住几日,最多不过十日,若是过了,会再给你五两银子,五两银子,住十日,如何?”
这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况且,他也用不上去住客栈,他完全可以去爹娘家里住。
到时候这五两银子就全都剩下了。
他一个人,省着点吃用,能用小一年。
“五两银子啊!出手可真阔绰,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说是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什么朋友能一出手就是五两银子的。”
“五两?”说话的人显然见识得更多一点,“你们这眼皮子可真浅啊,没见到刚才这位公子给蓝月的那两张银票吗?”
“银票?”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我听说过,听说镇子上的员外们做生意的时候,就是用银票付账的,一张银票顶老鼻子铜板了。”
“铜板算什么?那都能抵老多银子了。”接话的人一脸可惜,“也不知道那蓝家的闺女到底是怎么想的?蓝山他们两口子还是太惯着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