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婴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你今日没认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让你这样忌惮?”
“恭亲王。”
韩青木?
姜婴眉心微蹙。
“我查到他和军中将领有联系,但是还没查到是谁,就被暗算了。”
说到正事,萧肆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他的眼睛被布条缠着,看不见人,只能摸索着找寻姜婴的方向。
“对方下手很重,看上去是奔着要我的命来的,军中那人的地位应该不低,不然也犯不上恭亲王这样维护。”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让人去查。”
姜婴说完,才一脸心疼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缠着眼睛的白布。
“完全看不见吗?”萧肆问。
听出姜婴语气重的担心,萧肆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姜婴的手,“说是脑袋里有淤血,等到淤血散了,慢慢就好了。”
姜婴的手指微勾,指尖用力,就将绑在他脑后的绳结扯开。
布条从萧肆的眼睛滑落,擦过鼻梁,松松散散落在肩膀上。
萧肆脸色苍白地靠坐在床头,一身白色中衣是姜婴亲手替他穿上的。
因为手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躺着,头发也没束,就那样散在脑后。
没了白布,萧肆的眼睛一览无余。
他的眼睛颜色有点浅,偏棕色。
听老人说,眼睛颜色浅的人,心思都很纯粹,要么特别好,要么特别坏。
姜婴捧着他的脸,仗着萧肆看不见,一点点靠近。
气息越来越近,萧肆能感觉到姜婴的呼吸洒在脸上。
“阿婴……”他的呼吸也跟着有点急了,“在做什么?”
“看看你的眼睛。”姜婴说。
萧肆听见这话,便将心中翻涌的不正经的心思都压下去。
阿婴只是想看看他的眼睛,他怎么能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眉心温软的触碰将萧肆刚生出来的正气凛然的念头都压下去了。
姜婴,吻了他。
“怎么?傻了?”姜婴屈指在萧肆的脑门处轻弹了一下。
萧肆心中一动,抬手去环姜婴的腰。
姜婴却已经站起身,后退两步,“受伤了就好好养着,乱动什么?”
“阿婴!”萧肆不太乐意,嘟着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我还生着气呢。”姜婴在萧肆的肩膀上拍了拍,故意用气恼的语气说话,“你要是敢和那位蓝姑娘有什么牵扯,我回京就休了你。”
“我不会给阿婴这个机会的。”萧肆笑眯眯地看着姜婴,虽然眼睛没了神采,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很开心。
姜婴有些不能理解,她明明是在借故发脾气,要不是看着萧肆受伤了,她都想指着萧肆的鼻子骂了,怎么还把人给骂爽了呢?
萧肆并不知道姜婴心中所想,姜婴的占有欲让他觉得他是被爱的,被需要和被渴望的。
他伸手去握姜婴的手。
但握了个空。
姜婴在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后退一步,避开了萧肆的手。
萧肆没能握到心上人的手,便抬起头,还是那样一副委屈的模样,“阿婴,我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