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亲王抬手往上指了指,“你若是真想报仇,那就再好好查查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
姜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她猜到了敦亲王的意思。
敦亲王是说,她父亲的死和先帝有关。
姜婴之前也确实调查到了一点相关信息。
可后来又多出了许多讯息,更多的信息指向的是敦亲王。
敦亲王说错了。
她其实并不聪明,至少不如父亲聪明。
若是父亲在这里,定然能够算到事情的真相。
而她,还在一丛谜团中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她调查到那么多信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是自己调查出来的,又有多少,是有心之人故意送到她手里的。
敦亲王这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姜婴猜不到,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事实上,到了现在,她连自己调查到的消息都已经不相信了。
时光流转,婚期将至。
这一日,姜婴下值之后,直接回府。
萧肆这段时间都在国公府住着。
萧肆府上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一群大老爷们手脚粗重笨拙。
当然这话是萧肆自己说的,他嫌弃府里的人手脚笨拙,于是就不肯让他们伺候,赖在国公府里。
所幸两人感情正好,府里的下人瞧见萧肆也喜欢,悉心照料着,生怕他磕着碰着了。
姜婴回到房间,萧肆正在她屋里等着。
一如这段时间的每一天。
她去上朝,萧肆就在她屋里苦坐,下人调侃他都快要变成望妻石了,他还高高兴兴乐乐呵呵的,每日在家里等着姜婴下值回家。
但这次多少有点不同。
姜婴才进屋,就见萧肆脸上的布条换成了薄纱。
“你的眼睛好转了?”她惊喜地问。
萧肆蒙着薄纱,眼前的姜婴被薄纱遮挡,朦朦胧胧。
他坐在椅子上仰头,一身单薄的白衣,白纱无风自动,他的声音温柔低沉,又透着点蛊惑。
“好看吗?”
这一副为她花足了心思的模样,让姜婴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