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因,让姜婴有些唏嘘。
之前都听说阮府打算给阮与歌招赘了。
姜婴无暇关心阮与歌,也无心关注她那些风流韵事,终于能够确定,蓝山这就是无妄之灾了。
“这么说来,这个蓝山就是个替死鬼了?”
阮家二小姐,当朝皇帝的宠妃的亲妹,未婚先孕,这可是极大的丑闻了。
自打出了孟似锦那事儿之后,大景对未婚先孕的宽容度就降低了很多。
女儿家未婚先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阮家二小姐与人珠胎暗结,想要堕了孩子,结果用了堕胎药导致血崩丧命。”
“而蓝山知道阮二小姐死亡的真相,所以阮家容不下他,也或许是为了颜面不受损,所以必须找一个替罪羊,蓝山一死,阮二小姐就是生病被庸医害死的。”
“也或许,还有别的可能。”姜婴面露思忖,“这件事情未必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世公说他从前是军医,军医治疗外伤的能耐首屈一指,但他真的会给人堕胎吗?
军医开药有多猛,她在军中待过,她是知道的。
这蓝山到底是被做了筏子,还是真是他开错了药治错了病,还未可知。
“让人继续查。”姜婴吩咐,她总会调查出真相。
“另外,蓝月那边也让人盯紧了,今天下值之后我去见她。”
交代完,姜婴就去上朝了,早朝之后又去户部点卯。
今儿个没什么事儿。
之前贪污受贿的案子,现在正在取证。
大理寺和户部的官员忙得脚不沾地。
姜婴这个负责复盘的倒是轻松了许多。
户部正忙着呢,姜婴就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姜婴上了马车,立刻就有暗卫将蓝月现在的位置飞鸟过来。
姜婴跟着信号一路找过去。
然后,她就站在了敦亲王府的角门外。
她指着面前的门,“确定她进了这扇门?”
瓮七是个清瘦的汉子,说话声音却挺粗的,“是这扇门,属下亲眼看见的。”
“她敲了门,然后递了个什么东西进去,里面的人收了东西进府,再出来时,就把蓝月迎进去了。”
姜婴也没想到蓝月竟然和敦亲王府还有关系。
“敦亲王在府上吗?”
蓝月是来找敦亲王的,还是找敦亲王妃的?
“在,之前敦亲王办案受了伤,陛下让他在府上休养,日日都派太医过来看诊,蓝月过来时,太医刚走。”
姜婴的手依旧没能伸进敦亲王府。
也没办法从现有的讯息里得出结论。
“郡主,大理寺卿的求救信。”就在姜婴心中揣度的时候,霍湘带了信过来。
信上只有五个字:“蓝山危,速来。”
姜婴快步上了马车,“去大理寺。”
又吩咐瓮七:“继续盯着蓝月,一举一动都要向本宫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