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丞听完一脸惊骇,看着姜婴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郡主!”
姜婴抬了下下巴,有点得意。
陈丞就傻眼了,这何止是秘辛啊,简直是惊天大秘辛。
难怪说蓝山是遮羞布。
人必须是陈丞医死的,不然怎么解释人死了呢?
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那阮府的颜面何存呐?
“这案子,郡主觉得陛下知情吗?”
“陛下知不知情,难道不是看寺卿你,想不想让陛下知情吗?”
陈丞眨了眨眼睛,本能地觉得姜婴说的和他想的应该不是一回事。
姜婴叹了口气,心中感慨孺子不可教。
“陛下就算知情,他能表现出知情来吗?”
陈丞摇了摇头,恍然明白了姜婴的意思。
所以,只要他们不明着问韩青云知不知道阮与歌真正的死因,皇上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装出被蒙蔽的模样。
尤其是最后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他会怪阮妃蒙蔽,会怪阮家欺君。
陛下是天子,天子怎么会错呢?
“那这个案子……”
“暂且搁下,查不出来,你还不会拖吗?”
“拖?”陈丞不解。
姜婴唇角含笑,“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有人能解决。”
至于这个人是谁,当然是才从陇西回京,来参加姜婴婚礼的姜焚。
毕竟蓝山曾经还是姜焚手底下的军医,姜焚为他出头,也算是情有可原。
而且,姜焚大老远从陇西回来,戍边有功,别的恩赏都没要,连接风宴都没摆呢,他就只要求查清楚蓝山的案子,韩青云不论如何也不能拒绝。
事实也正如姜婴所想那般。
姜焚入宫求皇帝派锦衣卫辅助调查此案时,韩青云二话没说就应下来了。
当然,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好事,但至少对现在的局势来说,是好事。
韩青云并没有立刻将人放走,而是拉着人说话,还留了午膳。
席间,韩青云一脸担忧地提起姜婴的婚事。
“要说阿婴还是性子太要强了,这世间的男儿,哪个不是好的时候千依百顺,不好的时候恨不能要了对方性命的,怎么就非要求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姜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笑呵呵地说:“阿婴的爹娘便是如此,她自幼便受此熏陶,自然是这样求的。”
“哪有那么容易啊,敦亲王在外传了多少年深情专一,夫妻俩怎么说个伉俪情深,可还不是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还为了那个外室禁足了王妃。”
韩青云叹了口气,“偏生敦亲王是朕的亲王叔,当初朕能继位也多亏了王叔扶持,朕还不好说什么,只能委屈了王妃。”
姜焚心知,韩青云口中的敦亲王和姜婴都是幌子,他真正想说的是孟芸。
但姜焚不接茬,一脸诧异:“还有此事?从前还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