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口中含着一点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着,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往里钻,“叫夫君,娘子。”
怀中的人一阵阵颤栗,伴随着一声带着颤的“夫君”,纱幔随着掌风垂下。
龙凤红烛燃了整夜,直到天明时分,才落了最后一滴泪,偃旗息鼓。
萧肆垂眸搂紧了怀中软得过分的腰,在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上吻了吻,又啄了一下挺翘的鼻尖,落在唇上,最后,顺着脸颊移回耳畔,叼着耳垂低声发誓,却只有两个字:“娘子。”
昏睡过去的人被他扰得睡不安稳,想往边上挪挪,又被他环着腰拉回来,按在怀里,温热的大掌顺着腰背轻轻按揉。
时至午时,霍湘来敲门,还被青山拦了一下。
“妹子,少爷和公主还没起身呢。”
霍湘抬眸睨了青山一眼,“我家公主从昨日中午便没用过膳了。”
至此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萧肆在霍湘的脚步声传来时就已经醒了,怀中温软的心上人让他舍不得起身。
“今儿个早晨,少爷给郡主喂了一碗参汤。”
霍湘瞳孔缓缓放大,看着紧闭的房门,低骂了一声:“畜生!”
她家郡主初经人事,他萧肆就是这么心疼人的?
萧肆这会儿被骂了一句,也不恼,尴尬地挠了挠鼻子,又在姜婴的嘴角啄了一下,细细密密地吻落下。
姜婴被他闹醒了。
萧小肆也醒了。
察觉到异样,姜婴瞪大了眼睛,“你是禽兽吧!”
她扶着后腰想后退,被萧肆按着肩膀压回去,“大白天,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姜婴才松了一口气,昨晚差点把她折腾掉半条命去。
“腰酸不酸?”萧肆问。
姜婴脸颊飞上红霞,抬脚踹了萧肆的小腿一脚,“起来!”
她腿上属实也没什么力气,脚也软乎乎的,像是没骨头一样。
萧肆眼底有些幽暗,想抓住那只小脚把玩一番。
嘶——
晚上吧,今儿个还得去拜见世公呢。
他孤身一人,姜婴没有给公婆奉茶的规矩。
倒是萧肆,张罗着去给姜焚请安,他闹着要去给姜焚奉茶。
姜婴拗不过他,商议此事时,姜焚笑得一脸褶子,显然是满意萧肆这个安排的。